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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舅舅暴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一个理字,朕倒要听听,朕的侄女究竟犯了什么错,堂堂郡主竟然被打成这样!”
舅母心疼地走到我身边,触及我腰间的血肉模糊,气得眼睛都红了:“阿妤还疼吗?舅母现在就让人去请太医。”
舅舅和舅母感情恩爱,我自幼丧母,他们对我比对亲女儿还要好上几分。
见我受了这么大的罪,他们皆是怒不可遏。
顾寒洲看得心惊肉跳,强忍慌乱推了宋芷兰一把,示意对方开口。
宋芷兰转了转眼睛,娇娇柔柔地跪在了地上:
“陛下,娘娘,此事都是妾身之过,妾身今日收了郡主所赠的金簪,想着不能辜负她的心意便戴着去参加了赏花宴,可刚入场那金簪上的凤凰居然流出了血泪,妾身慌忙摘下却发现那凤凰眼珠竟被人替换成了蜡油。”
说着,她怯生生看了我一眼,当即抽噎出声:
“宴席上的人都说妾身是天煞孤星,所以才有如此凶兆,甚至连将军的名誉都被牵扯进去,妾惶恐回来后就告知了将军。”
“将军调查后发现那金簪上的蜡油是郡主派人弄上的,妾知道郡主一直恨我,可是这毕竟关乎将军府的名誉,为了保住清誉将军只能下令责打了郡主。”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只是个被我陷害却不敢反抗的可怜人。
舅舅听完这番话,冷眼看向了顾寒洲:
“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你就敢责打郡主?朕看你真是活腻了!”
顾寒洲身子发僵,强忍慌乱跪在地上狡辩:
“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郡主虽是皇室中人,可也是臣的发妻,她违背家规构陷妾室,确实该受此罚。”
“若陛下要因此怪罪臣,那臣只能敲登闻鼓鸣冤了!”
舅舅是个少有的仁君,很少会处罚臣子,因此也养得这些大臣格外不知好歹。
顾寒洲现在这样,无非是逼得舅舅原谅他,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惜他不知道,我已经在信中交代清楚了一切,舅舅也知道宋芷兰戴的那金簪是御赐之物,他们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
见舅舅冷脸不语,顾寒洲只以为自己的话让他怕了,眼底闪过几分轻松。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缓缓开口:
“既如此,不如请大理寺开堂审案,满朝文武共同观看,让大家辨一辨,此事究竟是谁之过。”
顾寒洲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当即蹙了眉:“你还嫌不够丢人?你的所作所为,论谁看了都不会站在你那边。”
宋芷兰掩唇轻笑,跟着嘲讽:“姐姐,妹妹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做错事就要认,何必闹得不可收拾,寒了将军的心呢?”
两人嚣张的行径,让舅舅舅母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朝他们投了个安抚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不必多言,这堂我开定了。”
顾寒洲闻言冷哼出声:“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就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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