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平淡出声。
“王爷请回吧。”
墨望州被拂了面子,脸色一沉。
门被推开,苏蕴身边的丫鬟哭着跪下。
“王爷不好了,王妃突然晕倒了!”
墨望州眉间染上焦躁,刚要出门却顿住,回头看我。
我轻笑一声。
“王爷还是赶紧去吧,别让王妃等急了。”
门被狠狠摔上。
我看着枕边那瓶御赐金疮药,猛地将它砸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喧闹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
“王妃有喜了!这可是皇长孙呢,金贵的很!”
“王爷大喜,赏了全府,还说今日就要下聘,定不会教王妃委屈。”
下人们挂着红绸,甚是喜庆。
“王爷给了王妃十里红妆,这可是话本中才有的盛况!”
“听说王爷亲自上山,为王妃求了一盏长明灯,保佑王妃平安产子!”
当初墨望州拿下军功,回程中遭人暗算重伤昏迷,我跪遍了上京寺庙。
用心头血为他燃起一盏盏长明灯。
只求他能够平安。
他醒来后红着眼对我立誓,会给我十里红妆。
诰命加身。
可现在,这都变成了他哄苏蕴开心的手段。
更让我震惊的是,原来他们早就暗通款曲,甚至珠胎暗结!
我倚在榻上,按了按胸口。
许是疼得久了,竟没有昨日那般撕心裂肺。
伤口处理的粗糙,血水渗出黏在背后,阵阵发冷。
门被踹开,苏蕴挺着平坦的肚子进了门。
她头上金簪叮当,哪还有之前的柔弱样子。
“苏知微,王爷今日会来下聘,我通知了你那便宜郎君,也不知那屠户能拿出什么聘礼。”
她俯下身,唇边尽是恶意。
“以后我是王妃,荣华富贵,而你,就陪着那屠户,杀一辈子猪吧!”
我冷哼出声。
“苏蕴,无媒无聘,暗自苟合,你彻底忘了爹的告诫!”
她却哀嚎一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姐姐,求你看在王爷骨肉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皱眉刚想张口,却听见一声怒喝。
“苏知微!”
墨望州大步上前,将苏蕴扶起。
他看着我,似是失望。
“蕴儿怀着身孕,你竟对她动手?伤害皇嗣可是重罪!”
我沉声否认。
“我没有!”
可墨望州却不信,他身后的侍卫一呼而上,将我从榻上拖下。
我拼命挣扎,嘶声怒吼。
“我没有做过!放开我!墨望州,我爹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爹爹自昨日进宫后迟迟未归,若不是如此,苏蕴又怎会如此嚣张。
墨望州抱起喊疼的苏蕴,路过我时扔下一句。
“让她跪着反省。”
寒冬深夜,我被按在苏蕴房外,听着她一声声的痛呼。
里面墨望州眼中不加掩饰的焦急和疼惜。
宛若尖刀扎进心底。
忽然,一声尖利的哭声传来。
寒意顺着冰冷的石砖遍及全身。
我颤抖着呼出一口浊气,却被一脚踹倒在地,滚了满身雪。
墨望州看着我,满是震怒。
“苏知微,你竟下药害蕴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拿了两张购物卡就被银行开除,可他们都忘了我在银行存了两个亿 他朝不再同淋雪 无人与我立黄昏 错爱十年终成殇 贵妃庶妹的替嫁殉葬都是我,我真去了他们又不乐意 一诺春山人两宽 买了张二手婴儿床,发现男朋友结婚了 男友助理炖了我的狗,大佬们杀疯了 那年花开至此无声 棠梨成空错逢春 乔迁宴撞破未婚夫与青梅订婚,我当场撕翻全家 许愿让绿茶假千金只说真话后,全家哭着求我回去 寒冬过,八年情深终成空 等过一季花开,等不来一句偏爱 余生不再赴长安 前尘散尽爱成灰 有了干儿子以后,爸妈觉得我碍眼 曾经你在我眼里 妻子的男闺蜜造谣我是软饭男 熬了九年契约,我死在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