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扎进泥泞中,嘶声反驳。
“我没有!”
“啪!”
墨望州猛地扯下腰间玉佩,狠狠砸在我的面前。
玉佩碎成几片,溅起的一块碎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太医说这玉佩被药材浸泡过,药性猛烈,若是孕妇碰了,便会小产!”
“苏知微,你好毒的心思!”
我怔怔地看着玉佩,良久哑着嗓子笑出声。
“墨望州,若是我说这药材是为了给你养暗伤的,你会信吗?”
当年他虽醒来,可暗伤犹在,需得仔细调理。
可他又不愿喝那些苦药,我便只能每月用药材浸泡玉佩,让他贴身佩戴。
药性虽猛烈些,但因是体外佩戴,相抵之下,便会刚好。
如今说出来,墨望州只会觉得我是在狡辩罢了。
果然,墨望州一怔,随即眼中嫌恶更甚。
“苏知微,你真是够了,你以为拿我做筏子我就会信你吗!”
“来人!”
我被侍卫架起,狠狠跪在苏蕴面前,按着头一下又一下磕着。
苏蕴倚靠在墨望州怀中,脸色苍白满是悲伤。
“姐姐,我知你怨我抢了你的王妃之位,可我没想到,你竟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王爷,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我拼了命的挣扎,按在头上的力度却一下比一下重。
额头的血流下模糊了视线。
我声音凄厉。
“墨望州,我后悔了,当初我停下救了你,是我此生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墨望州怒极反笑。
“救我?当年若不是苏相插手,我的母妃怎会家破人亡,怎会进宫充了婢女!”
我呆住了,只觉得可笑。
“我爹秉公办案,你外公自身贪腐成性,就算没有我爹,也会有其他人查到他头上!”
可苏蕴却忽然出声。
“姐姐,当初我姨娘亲眼看到爹爹伪造证据,她昨日已经将证据呈上御前,爹爹怕是,回不来了。”
我瞪大双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蕴擦着泪,帕子底下的唇角却翘了起来。
“姐姐,我虽愚钝,可也知道公道正义,爹害了王爷母亲,也就是害了我的婆母,自然需要付出代价!”
我猛地挣脱桎梏,扑向苏蕴。
“苏蕴,那是你爹!你怎能污蔑他!”
可我连苏蕴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墨望州一掌拍了出去。
狠狠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我趴在地上,挪动着身体伸手去抓墨望州衣摆。
“看在看在我爹救你一命的份上,求你放过他”
墨望州蹲下身,叹了口气,伸手将我耳边散落的头发拢至耳边。
“知微,我会保下你,但苏相必须为我娘亲家人偿命。”
“明日我和蕴儿大婚后,会差一顶小轿来接你。”
“你以后就在王府做个侍妾,等你有了孩子,我就抬你做平妻。”
沾血的手指僵住,又慢慢松开。
我盯着墨望州衣摆处的血迹惨然笑着。
“墨望州,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害死我爹,还要让我给你做妾?”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妻子的男闺蜜造谣我是软饭男 一诺春山人两宽 余生不再赴长安 拿了两张购物卡就被银行开除,可他们都忘了我在银行存了两个亿 前尘散尽爱成灰 那年花开至此无声 他朝不再同淋雪 错爱十年终成殇 贵妃庶妹的替嫁殉葬都是我,我真去了他们又不乐意 有了干儿子以后,爸妈觉得我碍眼 熬了九年契约,我死在最后一天 等过一季花开,等不来一句偏爱 许愿让绿茶假千金只说真话后,全家哭着求我回去 乔迁宴撞破未婚夫与青梅订婚,我当场撕翻全家 男友助理炖了我的狗,大佬们杀疯了 买了张二手婴儿床,发现男朋友结婚了 无人与我立黄昏 寒冬过,八年情深终成空 曾经你在我眼里 棠梨成空错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