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
他艰难地维持呼吸,试探性地唤床上人的名字。
没人回应。
裴瑾言小心翼翼上前,沈昭宁阖着眼,安静的睡颜就像过去三年,每次他夜半望向她一样。
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比如,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孔,冰冷不再有温度的手。
裴瑾言慌了。
他通红着眼喊她的名字,用力摇晃她的身体,试图唤醒沈昭宁一丝的意识。
都是徒劳。
他颓然地跌在地上,怀里抱着她,愣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五天,他们只有五天没见,沈昭宁怎么会离他而去。
他不相信!
直到尸体被送往医院,三小时尸检后,医生脱下手套,摇摇头,“抱歉,裴先生,死者死于心源性猝死。”
“原本是有救治希望的,可惜节哀。”
裴瑾言记不清医生后面说了什么,回过神时,他已经倒在病床上。
楚怜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阿瑾,你病倒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他不能没有爸”
“昭宁死了。”
他打断她,语气轻轻的。
楚怜月愣了片刻,旋即眼底迸发出喜色,面上带着几分惋惜:
“真没想到。可惜了,不然送她去国外,也是过好日子去了。”
“她无亲无故,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这样也好”
“也好?”
裴瑾言声音提高,面前熟悉的面容,此刻像个陌生人:
“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别忘了没有昭宁,你得白血病早就死了!现在你说,她死了也好?”
“我”
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楚怜月被吓到了,眼底蓄起泪,又害怕又有些委屈。
她小声嘟囔:“我说的又没错,她死了冲我发什么脾气。”
话音淹没在那对充满寒意的瞳孔中,楚怜月咬了咬唇,没再出声。
接下来两天,裴瑾言停掉采访和拍摄,守在沈昭宁床前,望着她的脸一守就是一天。
有好友来劝,“谨言,节哀。”
“沈昭宁走了也好,你和怜月总算能顺理成章在一起”
“出去。”
裴瑾言抬起头,眼中红血丝遍布,昔日最在意形象的影帝,下巴冒出胡茬,整个人憔悴无神。
那人只好悻悻离开,裴瑾言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牢了些。
他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想起最初进大梁皇城,宫墙垂柳下,那抹绚丽到挪不开眼的红色。
他问侍卫,“那位是谁?”
“是陛下最喜爱的女儿,昭宁公主。”
那名字就这样不动声色地融入血肉。
以至于她跌落凡尘,沦为妓子,裴瑾言在心疼之余,还有一丝庆幸。
他总算能带她走,成为自己的私有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扰乱清梦。
裴瑾言心间余温未散。
他拉开门,神色未动,“怎么了。”
“裴总,出事了。”
“有人看了前几天采访,扒出您在医院陪夫人产检的视频,说您早就结婚了。舆论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您看”
“立刻找公关。”
裴瑾言皱眉,快步走出门。
若是在楚怜月公开前扒出,隐婚也不是什么祸事,可偏偏这个时候,是奔着毁掉他来的。
他按了按太阳穴,忽然觉得楚怜月是个麻烦。
烦躁间,电话铃声响起,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阿瑾,不好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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