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高级公寓后,我房间里开始莫名失窃。
丝巾、耳环、甚至冰箱里的半块西瓜,这些小东西消失后,我还安慰自己是记性差。
直到新买的裙子消失不见,报警后监控显示无人进出。
警察说立不了案,还暗示我那是高级公寓,十年没有过失窃案件,建议我去看医生。
我浑身冰凉,也害怕是自己工作压力大,产生幻觉。
于是,故意在五一假期没回去。
可回来时衣柜大敞,内衣裤全不见了,柜门内侧溅着干涸的白色污迹。
一瞬间,我脑子轰鸣不止,当晚就悄悄装了针孔摄像头。
可醒来,我只觉得浑身剧痛,低头一看,我整个人泡在了血泊里。
胸口还有一个黑洞!
我发不住一丝声音,只能拼命往门口爬,可紧接着后脑一痛,眼前炸开白光。
再睁眼,那条丝巾完好地挂在脖子上。
我终于意识到凶手不在门外。
凶手在我的房间里!
……
我顶着擂鼓般的心跳,面无表情地出门,按下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苍白的脸。
但除此之外,与平日无异,而出了小区,我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派出所!”
两个民警把我带进接待室。
“您刚才说您的房间里有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张了张嘴。
怎么发现的?
说我五一后会被人掏走心脏?
说我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
说我现在其实一样东西都还没丢?
我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低下头,微微颤抖。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走,去看看。”
我终于挤出一句话:
“能不能穿便衣去?”
上一世,制服人员进进出出,整栋楼的人都看见了。
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像激怒了那个藏在暗处的东西。
后来柜门上就多了那些白色的痕迹。
警察答应了我的请求。
可从玄关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
衣柜打开,床底照过,窗帘后面,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只剩次卧,那只有一张堆杂物的床。
一个警察蹲下去检查床底:
“灰尘都是完整的,没有人躺过或踩过的痕迹。”
半小时后,技术科的那位警察走到我面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是那种斟酌措辞的审慎。
“我们排查了所有区域,没有发现任何近期有第二人进入的痕迹。”
“所有鞋印都与你的鞋码、磨损特征吻合。”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我的同事也调取了走廊和电梯的监控录像。”
“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你的房门。”
他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
上辈子见过。
“这公寓的安保系统是全市最严密的,没有发生过任何入室案件。林女士,我建议你——”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我打断他,闭上了眼,“我会去看精神科医生的。”
他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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