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晚来到南蔷跟前,鼻子已经不自主闭合,这南蔷到底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她屏住呼吸,拉起南蔷的胳膊,南蔷的胳膊晃动剧烈。一下把南蔷吵醒了。
她睁眼一看,我的妈呀,一根硕大细长的针头就朝她的手臂过来,她的眼睛瞪得像是两颗巨大的水晶葡萄,当场爆裂。
“你们干什么?”
这时候老芋头把班级里的事情都交代清楚,来到校医处,推门进来,就看见三个人死死按着南蔷。
南蔷发出待宰年猪的哼唧声,脸煞白,整个人像是走火入魔了。
“咋了,杀猪呢?”
杜晚晚满脸委屈,哀求着老芋头,“老师,过来帮忙?”
老芋头愣了一下,也没多想就过来按住南蔷翘起来的腿,南蔷的腿紧绷着,还踹来踹去,一脚直接踹到了老芋头的小腹下方,别提有多痛了。
老芋头瘪了一口气,差点绝望死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力气这么大,这到底要干嘛?”
女校医手里拿着输液针头,“这丫头怕打针!”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怕就怕呗,不就跟蚊子叮一下吗,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
“你们松手,我跟南蔷说。”
“老师,确定要松手吗?”陈真源怀疑地问道。
“你们还不相信我。”
等松了手,南蔷蜷缩着整个身体,贴到床头。
南蔷从小就怕打针,小时候生病,需要打针,都是全家总动员,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齐上阵,有的按头,有的各按住胳膊和腿,还有的按住胸脯。
南蔷的哀嚎声遍布整个小区,这才能勉强打一次针。每次打完针,南蔷都像是从地狱爬了一遍,能委屈十天半个月,谁跟她说话都不理。
等长大一点,生病了就吃药,实在不行就硬挺,想打针,绝无可能。
“南蔷,别怕。”
老芋头逐渐靠近南蔷。
南蔷可怜巴巴,像是一只被恶狼困住的小鹿。手紧紧抱着膝盖。
“老师,我不打针。”
老芋头满脸带笑,“唉,发烧了怎么能不打针呢,你都是大人了,有什么怕的。”
“来吧,没事的。”
老芋头跟女校医使了个眼色,就要过来。
南蔷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行。
老芋头足足劝了二十分钟,南蔷就是不同意,老芋头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跟陈真源和杜晚晚使了个眼色,三人齐上阵。一瞬间,房间里大喊大叫,鸡飞狗跳,慌乱之余,一顶假发片飞起来,在空中展示着优美的舞姿。
大家都愣了。
再一看老芋头的头顶,光秃秃,油亮亮,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
女校医指着他的头,惊讶地说:“于老师,你的头”顿时笑憋在嘴巴里,腮鼓起个大包。
林晚晚也觉得好笑,刚要笑,眼睛瞟到另外两个人,笑被冻碎了。
就在刚刚大家停下动作的时候,吓坏的南蔷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扑进了陈真源的怀里。
陈真源的凤尾眼突然支棱起来,胳膊肘不自觉地弯曲,抱住南蔷。
只见南蔷趴在陈真源的怀里,头埋在肩膀上,蜷缩得像个刚出生的小野猪。
南蔷本能地躲进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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