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程墨予开诚布公聊过后,我和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正常生活。
在外人眼里,他是程氏翻手为云覆雨的冷面阎王,报表多看一眼都能让整个高层抖三抖。
可关起门来,他还是那个在高中教室里傲娇地等着我递纸巾的“小孔雀”。
我见过他对着亏空千万的经理冷笑“卷铺盖滚”,也见过他因为我送的咖啡乐呵呵笑;
见过他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得冷汗直流,却在我递给他创可贴时委屈地把手递上。
就像一次高层会议,程墨予坐在首位,指尖敲着桌子,声音冷冰冰:
“这个数据谁核对的?脑子是装饰品吗?”
助理战战兢兢地敲门进来,看见我像见了救星:
“温总监,陆总急着要备份的合同,您能不能……”
我点头,拿着文件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没看到正在开会吗?迟到还有脸进来?”
可当门彻底推开,他看清来人是我时,那股滔天怒火瞬间熄灭。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语气都软了下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他甚至把我引到主位坐下,自己则退到我身侧,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学生。
台下的高管们早已见怪不怪。
会议草草收尾,我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嘴角。
手头这个项目一结束,我们就要离开海城了。
我提起另一件事,“高中的班主任快退休了,办宴邀请我们去。”
程墨予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得意:
“还是我家老婆招人喜欢。我高中那会儿,老师眼里根本没我这个人。”
“上次我们邀请她去岛上,你表现出的热情,想让人不记住都难。”
我笑着戳穿他。
心里其实很清楚,程墨予并非天性热情。
他对那位老教师格外上心,不过是因为李老师是少数见证过我们那段灰暗青春的人。
他感激那段岁月里遇见了我,便也对那段时光里出现过的人,都多了几分耐心。
谢师宴那天,我特意挑了一份贵重的礼物。
程墨予临时有个推不掉的外事会晤,便让我先去酒店。
宴会厅里,昔日同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想到上次在医院被围攻的遭遇,我本不想打招呼,只想安静地把礼物送给老师就走。
可出乎意料,那些曾经跟着许婧瑶对我指指点点的同学,此刻竟异常热情。
“以宁!这边坐啊!”
“上次在群里那是误会,我们都听说了,那事跟你没关系!”
他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解释着,眼神里满是讨好,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敬畏。
我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寻个借口脱身。
忽然,原本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我,齐刷刷地看向我的身后。
我疑惑地转身,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
江予白径直朝我走来。
他身形挺拔,昔日的高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郑重的沉郁。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
“各位同学,借老师的宝地向大家澄清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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