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时辰到了,走吧。”
我理了理衣袖。
今天我穿了一身月白长裙,头上没有戴任何珠翠。
楚家的大门外,停着十几辆马车。
我爹一身戎装,腰间佩着长剑。
我娘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威风凛凛。
“出发。”
我爹一声令下。
楚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谢府驶去。
谢府门前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两家亲眷、世交、朝中同僚齐聚一堂。
谢老侯爷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看到楚家的阵仗,他右眼皮猛地跳了跳。
“楚将军,夫人,知念。”
他迎上来,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快请进,快请进。”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央,谢长渊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
他身边站着宁语柔。
她穿着一件粉色长裙,头上戴着谢夫人昨天想送给我的那套红宝石头面。
看到我进来,谢长渊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来。
“知念,你终于肯来了。”
他伸手拉我。
我侧身避开。
“别碰我。”
谢长渊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他压低声音。
“知念,今天这么多客人在,你给我留点面子。”
“语柔今天也是来向你敬茶赔罪的。”
他转头看向宁语柔。
“语柔,还不过来。”
宁语柔端着一杯茶,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状若欲泣,声音柔弱,拿捏得恰到好处。
“知念姐,我从没想过要抢你的位置。”
“那天的花轿,是我的脚实在疼得走不动了,长渊哥才”
“是我让你误会了。”
她把茶杯递到我面前。
“这杯茶,我给你赔罪。”
“以后在这个家里,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惹你生气。”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宁姑娘看着挺懂事的啊。”
“是啊,楚家小姐是不是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到底是将门虎女,脾气太硬。”
谢长渊听着这些议论,腰杆挺直了些。
“知念,喝了这杯茶,以前的事就算了。”
我看着宁语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宁姑娘说她从没想过要抢我的位置。”
我拔高声音,让全场宾客都能听见。
“我听完很感动。”
“所以,我也想送她一份礼物。”
我没有接那杯茶,而是转头看向门外。
“把东西抬上来。”
四个楚家亲卫抬着一面巨大的铜镜屏风走上大厅中央。
全场安静下来。
谢老侯爷皱起眉头。
“知念,你这是做什么?”
我走到屏风前。
“侯爷别急,茶需要慢慢熬才有味道。”
我看向宁语柔。
“宁姑娘,这面镜子,你眼熟吗?”
宁语柔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茶杯晃了晃。
“我我没见过。”
“没见过没关系。”
我打了个响指。
“转过来。”
亲卫翻转屏风。
【铜雀暗屏】的绢帛画卷徐徐展开。
大厅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绢帛上,清晰地显现出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宁语柔穿着我备在房里的嫁衣,在镜子前练哭。
“我都这样了,她还是不肯让一步。”
画面里传出她清晰的声音。
所有人竖起了耳朵,眼睛死死盯着绢帛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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