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这全镇人的指责,害怕娃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
她想让我认个错,哪怕免费把车修了。
女儿被周围吃人的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我夹着烟,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地盯着她。
“赶紧回屋去。”
我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狠厉。
“强子!”老婆崩溃了,“你是不是想拉着全家给你陪葬啊!”
“我让你回屋!”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连个正眼都不给。
“今天就算这破店被他们拆成平地,这辆车,老子也绝对不动一颗螺丝钉!”
老婆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周围的街坊邻居指着我的脊梁骨,唾沫星子横飞。
“造孽啊!”
“连自己媳妇的话都不听,这chusheng没救了!”
“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男老师彻底疯了。
像头暴怒的狮子朝我猛扑过来,双手死死揪住我沾满油污的领口。
“你一句话,毁的是几十个家庭的命!”
“那都是留守儿童!一年到头连块肉都吃不上,就指望着这次考试出人头地!”
“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我脸色一沉。
单手钳住他的手腕,拇指按住他的麻穴,猛地一发力。
“撒手。”
男老师痛得惨叫一声。
被我一股蛮力推得连连倒退,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打人啦!他还有理了!”
“砸了他的店!”
大彪在后头阴恻恻地拱火:“这种没心肝的人渣留着干嘛?砸!”
群情彻底激愤。
不知道谁带的头,几块板砖夹杂着半截生锈的钢管,直接朝我的卷帘门飞了过来。
“哐当!”
我挂了八年的铁皮招牌,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人群像疯狗一样,推搡着就要往铺子里冲。
老村长气得捶胸顿足,全村人把我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心里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我捏着拳头,指甲死死抠进肉里。
“找死是吧?”
我把烟头狠狠吐在地上碾灭。
反手从工具台上抄起一根成人手腕粗、一米多长的精钢撬棍。
“当——!”
我抡圆了胳膊,一棍子重重砸在旁边那辆报废捷达的引擎盖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引擎盖直接被砸凹进去一个大坑!
“砸?来,往老子头上砸!”
我横着撬棍,死死堵在大门前,满身戾气。
“谁特么敢往前多踏一步,老子今天让他横着抬出去!”
那些叫嚣得最欢的混混,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就在双方死死对峙的时候。
大巴车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初中生,从车窗里探出头,哭得满脸是泪。
“陈叔叔,求求你修修车吧”
“我们要考试,我们要走出大山去找爸爸妈妈”
“校长爷爷都给你下跪了,帮帮我们吧,我们以后捡破烂赚钱还你!”
这稚嫩又绝望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人的软肋里。
连周围看热闹的泼妇都开始抹眼泪。
孩子们的哭声是最难熬的,每一声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我的肉。
但我咬破了舌尖,握着撬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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