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大彪颤抖着手,把那根连着半截金属丝的刹车线举了起来。
断口处,明显有着金属钳子剪切留下的平滑痕迹,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老化或者磨损断裂的。而且,剪切的位置极其隐蔽,如果不是把整个底盘拆开,根本发现不了。
“这这怎么可能”
男老师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刹车线。
村民们也全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肯定是他自己剪的!”李校长突然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是他!是他不想修车,故意剪断刹车线来陷害我!大家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个魔鬼!”
“对!一定是他!”男老师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跟着疯狂附和。
“陈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镇长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这种人,简直死不足惜。”
我被两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但我却笑了。
我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简直是狂笑。
“我剪的?我特么连这辆车的底盘都没碰过,我怎么剪?!”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校长,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李德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死无对证,你就能把这几十条人命的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然后拿着那笔‘意外事故险’的巨额赔偿金去填你在澳门赌场的窟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赌赌场?什么赌场?”
“李校长去过澳门?”
李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死人的脸。他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胡说什么!李校长怎么可能去dubo!”男老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信?”我冷笑一声,“那你们就去查查他那个在城里‘做大生意’的儿子!查查他儿子名下到底有多少套房产,多少辆豪车!再查查他儿子这几年在澳门输了多少个亿!”
我每说一句话,李校长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这辆大巴车,根本就不是为了接送孩子买的!是他儿子专门从报废车厂买回来的拼装车!就是为了在今天,在中考的路上,制造一场惨绝人寰的‘意外’!”
我看着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声音都在滴血:
“几十条人命啊!在他眼里,全都是换钱的筹码!”
“一派胡言!”
镇长气急败坏地咆哮,脸上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陈强!你这是在蓄意抹黑我县的模范人物!是在抹黑我们整个镇的形象!立刻把他给我带走!”
他转头看向记者,语气严厉:
“各位媒体朋友,这个人已经疯了,满嘴胡言乱语。我们一定会严加审讯,还李校长一个清白!请大家不要传播这些未经证实的谣言!”
警察们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掰断。
“走!”
我被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往警车里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突然像疯牛一样冲进了人群,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警车前面。
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
“爸!救命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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