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
还没来得及庆祝,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
彩票站老板看傻了,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
“你是不是疯了?”
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
“马上走。”
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赤红:
“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你敢跑,咱就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这五百万连带家里的那辆二手车全归你,我净身出户”
“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陆砚辞死死盯着我,那张中了五百万的刮刮乐被他捏成一团。
彩票站老板也傻了眼,指间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发觉。
“姜南絮,你脑子进水了?”
陆砚辞猛地砸向玻璃柜台,震得一排招财猫东倒西歪。
“那是五百万!税后也有四百万!”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你现在跟我说要回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我根本听不进他的咆哮。
掌心里的半截断臂,正散发着余温。
那是我奶奶从苗疆深山里求来的雷击木观音。
戴了整整二十四年,水火不侵,刀磕不留痕。
就在刮开中奖数字的瞬间,它在我胸口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右侧最上面那只结着无畏印的手臂,齐刷刷断开。
切口平滑,像被看不见的利刃削断。
“车钥匙在家里茶几上,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全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咬着牙,推开他挡在面前的胳膊,转身就跑。
外面的天阴沉得吓人,厚重云层压在城市上空。
陆砚辞几步追上来,一把薅住我的后领。
巨大的拉力让我往后仰去,重重摔在彩票站门口的台阶上。
膝盖磕出闷响,痛觉还没传来,陆砚辞已经蹲下身,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狠戾。
“你是不是想趁机跑路,去找你那个初恋?我告诉你姜南絮,这钱是老子刮出来的,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他眼里全是防备和算计。
五百万,让他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我冷冷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没时间了。
我猛地挣脱他的手,冲到马路边。
刚好一辆亮着空车牌的出租车停在路口等红灯。
我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从包里掏出刚取的两万现金,砸在副驾驶上。
“出城!上高速!往西南方向开!”
我冲司机大吼。
“油门踩到底,这些钱全是你的!”
司机是个中年谢顶男人,被吓了一跳,本能想赶我下车。
但余光扫到那摞钞票,他咽了口唾沫。
陆砚辞已经冲到车窗外,疯狂拍打玻璃。
“开门!你个疯女人给我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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