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京大门口,唐宁落荒而逃。
回到下榻的宾馆,压抑了一路的低气压终于爆发。
“宁宁!”
唐母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女儿说话,她看着唐宁惨白却依旧倔强的脸,又气又急,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你跟妈妈说实话,那个许明微那个救了你、给你捐了肾的孩子,她的大学名额你是不是是不是”
“顶替”两个字,她难以启齿。
“妈!你怎么也怀疑我?”
唐宁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说来就来,“是她自己贪心。她不过是个山里出来的,凭什么占着好名额?我跟她交换怎么了?我给她顾时年,给她顾太太的名分,保她以后衣食无忧,这还不够吗?是她自己答应了的。可她又反悔!还偷偷改了志愿,害得我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都是她的错!”
她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哭诉间,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顾时年,希望他能像以往一样,站出来替她说话,安抚母亲。
然而,顾时年仿佛没听见她的哭诉,也没看见她的泪水。
他靠在窗边,眉头紧锁,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重复:“海市她去了海市”
忽然,他像是被什么猛地刺中,倏地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唐宁,声音带着紧绷和寒意:“宁宁,你之前说,泥石流之后,许明微自己回村里了。是不是?”
唐宁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是、是啊时年哥,你怎么”
“她身无分文,”
顾时年打断她,一步步走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在村里除了那对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的‘父母’,没有任何依靠。从出事地点到最近的火车站,靠两条腿要走一天一夜,她当时还受着伤。她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几千里之外的海市?”
他紧紧盯着唐宁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告诉我,她是怎么回去的?又是怎么,在一个月内,去海大报道的?”
唐宁在他的逼视下,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心虚和慌乱,根本无处遁形。
顾时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明白了。
是唐宁骗了他!
把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你骗我。”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砸得唐宁浑身一颤。
“时年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唐宁慌了,想去拉他的手。
顾时年猛地甩开她,眼神翻涌着被愚弄的怒火。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时年哥,你去哪儿?”
唐宁尖叫。
“海市。”
顾时年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
“顾时年,你不准去!你给我回来。我才是你未婚妻!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她骗了你,她耍了我们所有人。”
唐宁彻底撕破了伪装,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茶杯在顾时年身后炸裂,碎片四溅。
他却仿佛没听见,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暮冬晚雪他来迟 替姐姐进王府三个月后,我把京城第一才女卷哭了 一别便隔岁岁春 空余恨 端午相亲,我让他跪地道歉 观音断臂,我扔下五百万大奖逃命 上市当天,她当众嫁给白月光,我反手收割她的一切 考前突发心脏病,我妈说:你就是死在考场也得去 老公联合前妻抢我女儿的高中名额,我果断离婚 决心最后做回路人甲乙 我的母亲节礼物是一张过期的彩票 春山归雪,南枝向暖 你已陌路,我亦盲途 妈妈砸锅卖铁供我上大学,我却反手报警要抓她 春尽不待旧人归,碎月不照负心人 私有浪漫 春寒向晚迟 枕月渡清欢 相思也曾刻骨深 一寸白月光,万丈黄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