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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攥着榜单的边缘,脸色难看。
“七百三十二,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放走过去的时候,齐斯年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血丝红得吓人:
“你是不是找人替考了?”
周放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是你的新话术?”
齐斯年的嘴唇在发抖。
周围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
“这可是高考,想象力可真丰富。”
“输不起就直说,人家全省第一,他嫉妒疯了。”
“第二名比第一名低四十三分,不知道平常装什么呢,下跪板上钉钉喽。”
苏念念的脸色比齐斯年还难看。
她一把甩开齐斯年的手,声音尖锐得刺耳:
“齐斯年!你当初为什么要赌这个!现在好了,全校都知道你要下跪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齐斯年被她一吼,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念念,我——”
“你别叫我!”
苏念念的眼睛红了,但不是因为心疼,是气急败坏。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连个精神小伙都考不过!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干嘛要跟你在一起!我浪费了多少时间你知不知道!”
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有几个甚至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苏念念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你不是说你能考状元吗?你不是说能带我去清华吗?现在呢?六百八十九分,你自己去都够呛!我呢?我就考了四百多分,你让我怎么办?去大专?”
齐斯年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念念,我们可以一起报别的学校。”
“谁要跟你一起报别的学校!”
苏念念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当初看上你,不就因为你能带我上清华吗?现在清华没戏了,你还剩什么?你那点家产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齐斯年,我这三年的青春你赔得起吗?”
齐斯年的脸彻底垮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念念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齐斯年面前:
“我算过了,这三年我为你付出的时间成本,按小时计费,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共是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零头我给你抹了,你就给我四十七万,这件事就算完。”
全场鸦雀无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荒诞感。
苏念念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当成了爱情的全部筹码,齐斯年把对苏念念的迷恋当成了对“拯救弱者”的自我感动。
何尝不是一种绝配。
齐斯年看着苏念念,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苏念念见他没反应,冷笑一声:
“行,你不说话是吧?我找你家要去,反正你家有钱,不差这几十万。”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脆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校门口。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天,苏念念原来是这种人”
“所以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全是装的?”
“她居然还让人家折现,这也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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