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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一场好戏落幕,我便急匆匆地赶去看望母亲。
母亲躺在床榻上,面容枯槁,满头白发。
明明才四十出头,却恍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颤着声问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却虚弱得发不出声音来。
一直侍奉在旁的婢女春桃也忍不住哭了,哽咽着道: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你快想办法救救夫人吧!”
春桃说,自从我离开侯府,母亲的身子就一天天地变坏了。
府中也请了不少医师来看,药汤也一日日地喝着,却总也不见好。
“我本想写信告诉大小姐,可夫人她不让,说告诉你也无用,徒增烦恼罢了。”
春桃越哭越伤心,我的心也如针扎般地疼。
原以为我与母亲虽受着母女分离之苦,但她毕竟是主母,留在侯府里总能过着舒心富贵的日子。
却不曾想,竟日日受着病痛之苦。
“母亲,是女儿无用,不能在你身旁尽孝。”我哭倒在母亲床前,难受极了。
“呕”母亲却猛地一口血吐出来,随即咳嗽不止。
跟在我身后的18号男人立马上前,扶住母亲的手便开始把脉。
他是个医术高超的江湖游医。
我敛了敛心神,强压下心中的悲苦,朝身后另两个男人道:
“27号,60号,辛苦你们也一并为我母亲诊脉吧。”
27号是个药师,60号则是个巫医,医术各有所长。
半晌,18号开始为母亲施针,27号开始配药,60号则面色凝重地开口道:
“苏姑娘,你母亲是中毒了”
“中毒?!”我和春桃同时惊叫出声。
“是的。”60号笃定地点点头:
“应该是一种慢性毒药,每次的药量都很小,不易被察觉。”
“但长期服用,中毒者的身体就会一点点虚弱下去,直至油尽灯枯。”
“竟然有人要毒害夫人?”
春桃激动地跳了起来:
“一定是二房的人干的!大小姐,我们去请侯爷做主!”
我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思绪万千。
“自从苏韵仪出生,父亲就一直偏心她和云小娘。”
“我们没有证据,贸然去指证她们,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而且先前这么多医师来看过,竟然没有一个人说出中毒的事,太蹊跷了。”
我攥紧拳头,咬牙压下心中的愤怒,深吸一口气,吩咐道:
“47号,你带着30号、31号和32号暗中去调查此事,低调行事,一定要找到有力的证据。”
47号从前是衙门的捕快,30号、31号和32号则是三兄弟,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情报贩子。
派这四人去调查,最为稳妥。
此后,我便一边照料着母亲,一边等待调查的结果。
母亲在18号、27号和60号三位医师的合力治疗下,身体里的毒性渐渐排空,身体也一点点地有了起色。
可我仍让母亲继续装出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一应饮食起居也一如往常,不让人看出端倪。
那些下了毒的食物依然随着母亲每日的晚膳送来,我都暗中交给了47号带走调查。
可调查的结果尚未明晰,祖母的寿宴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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