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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了苏晴的微信。
【苏晴:沈晚,好久不见!听说你昨天也去论坛了?怎么没打招呼呀~】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她知道我昨天在。
所以她知道林珺也在。
所以她在试探我掌握了多少。
我回了她:
【沈晚:嗯,去了,人太多没注意到你。】
【苏晴:哈哈哈是呀人好多!对了,最近司年的新项目我也有参与,改天一起吃个饭?】
我说:【好啊,你定时间。】
她说:【那就后天?】
我说:【行。】
放下手机,我给陆司年发了条消息:
【沈晚:苏晴约我吃饭,后天。】
【陆司年:我知道了,我来安排。】
【沈晚:不用你安排,我自己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陆司年:沈晚。】
【沈晚:?】
【陆司年:这次让我来。】
我盯着这句话,想了一会儿,回了他:
【沈晚:行吧。】
后天是周一中午。
苏晴定的地方是个日料店,包间,安静。
她比我早到,坐在里面刷手机,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笑得很自然:
「沈晚!好久不见,你最近气色真好!」
我说:「你也是。」
坐下来,服务员倒茶,苏晴开始聊最近的工作,聊项目,聊圈子里的动态。
说了将近十分钟,什么实质的都没说。
我端着茶杯,就听着。
然后她话锋一转:
「对了,司年那个项目,我最近介入进去了,你知道吗?」
我说:「听说了。」
「他跟你提过?」
「嗯。」
苏晴笑了一下,说:「你们感情真好。」
我说:「还行。」
她停顿了一下,说:「不过说真的,那个项目有些地方我觉得方向有问题,我跟司年提过,他好像不太听得进去。」
「你平时跟他聊这些吗?」
我说:「偶尔。」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在工作上是不是有点太固执了?」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问得很有技巧。
既在试探我对陆司年的看法,又在往我们之间埋一根刺。
我说:「还好,他固执的时候一般是对的。」
苏晴笑容淡了一点点,但很快恢复了:
「哈哈,你对他挺有信心的。」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陆司年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对苏晴点了点头:
「苏晴。」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整整三秒。
她说:「司年?你怎么——」
「正好有事找你谈。」陆司年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意向书的事。」
苏晴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没有去翻。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司年。
然后她笑了,说:「什么意思?」
陆司年说:「意向书我们不往下推进了,合同不签。」
「理由呢?」苏晴的声音还是平的。
「理由在里面,你看一下。」
苏晴没有动。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陆司年,过了好几秒,说:
「司年,有些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单独谈。」
陆司年说:「不用,她都知道。」
苏晴转过头看我。
这一次,她脸上的那层笑容,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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