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个陌生妇人回头,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大夫从柜台下面探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
“咳,这位壮士,医馆重地,不可动武啊!”
沈砚辞怔愣片刻,随即质问:“我问你!刚才坐在这里的娘子呢?!”
妇人被沈砚辞这气势吓到,着急忙慌就跑了出去。
我躲在内堂的药柜后面,紧紧捂着嘴。
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听到门外似乎有他的动静,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躲进内堂前,顺手拉过旁边等抓药的胖大嫂,一把将她按在了我刚才坐的椅子上。
这会儿趁沈砚辞问话的功夫,我拉起丫鬟,猫着腰从医馆的后门溜了出去。
一口气跑出两条街,坐上牛车。
丫鬟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夫人,主君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像是要sharen。”
我点点头。
确实吓人,还好我跑得快。
【好险好险,女配差点就被男主抓回去了!】
【男主刚刚那个眼神,简直像要吃人!】
【他肯定是想把女配抓回去,给娇弱表妹当血包!】
眼前又飘过几行金字。
啧啧啧。
表妹身娇体弱,说不定真需要我这个双胎孕妇的血来补补。
我摸了摸肚子,决定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回到温泉山庄,我继续过我的咸鱼日子。
只是胃口变得出奇的大。
到了半夜,我突然很想吃城西那家的炙羊肉。
庄子上的厨娘不会做。
我翻了个身,准备忍忍睡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阵冷风灌进来。
我裹紧了被子,懒得睁眼。
“谁?”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片刻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被塞进了我的被窝。
是刚灌好热水的汤婆子。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以及熟悉的沉水香。
我睁开眼。
沈砚辞坐在床榻边缘,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
他没有穿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肩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城西的炙羊肉。”
他声音沙哑,把食盒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还热着。”
我愣了一下。
不是破产了吗?不是要跟表妹双宿双飞了吗?
大半夜跑来给我送外卖,这表哥夫君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哦。”我坐起身,打开食盒。
香味扑鼻而来。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沈砚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吃。
目光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要把我整个人溺毙在里面。
吃饱喝足,我放下筷子。
“多谢。”我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
沈砚辞却没有动。
他忽然伸出手,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抹去了一点油渍。
“温若。”
“你今天去了医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慢慢展开,举到我面前。
“这是大夫开的安胎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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