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按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她没有再犹豫,岔开双腿坐到了他身上,双腿夹在他腰的两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烟味和一点点女生香水的味道。
那个棕发女生的香水,还残留在他T恤的领口。
苏泽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推开。
程清雨被他从身上推下来退后了两步,踩到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裙子。
“我说了,離我远点。”苏泽的声音不带情绪,那双眼尾微微上翘的好看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脸庞上停留,划过她的锁骨、胸口、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看着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包裹出的形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程清雨,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需要,每次你靠近我我就想起从前,我没办法接受。”
他顿了顿,把头别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声音变得更冷了一些:“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跳进那条河里救你吗?”
程清雨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身体,肩膀微微缩起来,房间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傍晚的暮色从另一半窗户里涌进来,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出冷白色的光泽。
她想开口说话,但苏泽已经替她说了下去。
“因为我妹丢了,我妈带她去赶集,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后来有人和我说在河边看到有个老头拐走了我妹,我找到了河边,远远地看到有个紥马尾的小女孩站在河岸边上,我以为是我妹,就跑下去了,结果那个女孩不是我妹,是你。”
他转回头看向程清雨,眼底没有温度。
“我把你救上来了,可等我再回河对岸的时候,卖我妹的老头已经走了,我再也没找到他,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妹到现在都没找回来,我妈为这事到现在还在恨我,我有家都不能回,你说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男孩声音低沉:“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找到那个绑我妹的老头,就那么一点。所以程清雨,我不喜欢你这件事,跟你好不好没关系,我只是每次一看到你就想起媛媛,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你当时不在那里,我妹可能就找回来了。”
程清雨站在房间中央,身上只剩贴身的两件衣物,眼泪掉了下来,声音沙哑发颤: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你那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干脆松手,让我淹死算了?”
苏泽沉默了一会儿,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很快就恢复了淡漠:“我当时救你,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以为你就是我妹。这就是全部事实,我不用骗你、也不想编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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