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你娘她”
“爹,”
我打断他。
“天牢有规矩,我不能探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叹了口气:
“是为父对不住你。”
“你娘和你弟弟那里,是他们罪有应得,爹不怪你。”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糖,爹一直留着。”
布包很旧了,边角磨得发白。
我接过,糖已经化了,粘在油纸上。
“爹要去城外白云寺了,余生常伴青灯古佛,为我的女儿祈福。”
他声音很轻。
“往后,你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他的背影佝偻着消失在长街尽头,握紧了手里的糖。
甜的。
还有点发苦。
三日后,狱卒来报,说沈人杰闹着要见我。
天牢最深处,隔着铁栏,我看见他。
才半个月,他已经瘦脱了形,眼神却异常亮,亮得骇人。
“姐!”
他扑到栏前,双手抓着铁栏。
“姐你救我!我知道你能救我!”
“娘死了。”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尖锐。
“我掐死的。”
我瞳孔一缩。
“她活该!”
弟弟面孔扭曲,恶狠狠道:“要不是她多事拦着你,我现在就是凯旋的将军了!”
“都是她的错!这个老蠢货!耽误我的前程!”
他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掐人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
“我就这么这么她就没气了。”
“姐,我为你报仇了!我把这个祸害除掉了!”
“你现在去求陛下,说我将功折罪,饶我一命好不好?”
“我是你亲弟弟啊!”
我静静看着他。
这张脸上,依稀还有小时候跟在我身后要糖吃的影子。
“沈仁杰,”
我淡漠开口:“陛下判你秋后问斩。”
“罪名是临阵脱逃,致数万将士枉死。”
“至于弑母会加一道凌迟。”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不”他后退两步,突然疯狂摇晃铁栏。
“沈念安!你这个毒妇!你见死不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狱卒将他拖走时,他还在嘶吼。
我转身离开天牢。
外面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发疼。
又半年,边关再起战事。
这次是敌国倾巢来犯,要为之前的战败雪耻。
朝堂上,皇帝问我:“镇北侯,此战你可愿往?”
我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
点兵那日,沈人杰的判决改为了随军戴罪立功。
皇帝在御书房问我:“镇北侯,你弟弟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看着案上的边防图,轻声说:
“带他上战场。”
“若他能戴罪立功,便是他的造化。”
“若不能”我顿了顿,“那也是他的命。”
皇帝深深看我一眼,最终点头。
大军开拔那日,沈人杰戴着枷锁跟在粮草队里。
他看见我骑在马上,忽然大喊:
“姐!姐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立功!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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