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与我自幼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全上京都赞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三书六礼已毕,三日后便是大婚之期。
可他看着我一身大红嫁衣,眉眼间没有半分新郎的欢喜。
“清鸢,你穿嫁衣的模样,当真倾国倾城。只是大婚那日,我不能来拜堂了。”
我心头一震,“沈安,你胡说什么?你身为新郎,怎能不来?”
他轻叹一声,“我遇上了一个姑娘,她性子纯良又刚烈,倔得很,宁死不肯做妾。”
我浑身僵住,如坠冰窟,“那我呢?”
“婚约自然不能毁,苏家与侯府的联姻不能断。我也不忍与你分离。”
沈安看着我,“我让庶弟沈宁替我拜堂,他性子温顺,向来听我的话,你先与他做做样子,名义上嫁给他,成婚之后依旧住在侯府,我待你还如从前一般。”
沈安说得对,我苏清鸢,从不委屈自己。
他既弃我如敝履,那这新郎,换人便是。
只这世子之位,我嫁谁,谁才是世子。
沈安见我沉默,只当我是默认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伸手想揉我的发顶,却被我侧身避开。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清鸢,婉儿不同旁人,她心思单纯,眼里揉不得沙子,唯有让沈宁替娶,方能两全。你向来懂事,定会懂我的苦衷,对吧?”
两全?
不过是他既想光明正大迎娶他的心上人,又不想得罪手握兵权的苏家,保住侯府的权势罢了。
我们的婚事筹备了整整一年,他亲自挑选我喜欢的鸳鸯锦缎作嫁衣,亲自定下满园的海棠做聘礼,亲自写好每一张请柬。
这一切,都在他遇上那个女人后,成了一场笑话。
沈安说完那番话,似乎便觉得此事已了,整日往城南跑,去陪他那位小姑娘。
我照常试嫁衣点检嫁妆单子,脸上没有半分异色。
丫鬟春檀替我梳头时,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三日后,当真是二公子来?”
“嗯。”
我对着铜镜描眉,手稳得很。
“那您不委屈?”
我放下螺子黛,看着镜中的自己,“委屈。但哭没有用。”
春檀不敢再问。
我又道:“去请母亲来一趟。”
母亲来得很快。
她是将军夫人,最是精明的人。
听我说完沈安要让庶弟替娶的事,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沈家当我们苏家是什么?打发叫花子?”
我按住母亲的手,“娘,先别恼。我有件事要托您。”
“外祖母当年与太后娘娘是手帕交,太后欠外祖母一份人情。我想请太后娘娘,大婚那日,来给我送嫁。”
母亲愣住了,“送嫁?你想做什么?”
我笑了笑,“娘只管去请,剩下的我来办。”
母亲看了我许久,终究点了头。
消息传到沈府时,沈安正在陪白婉儿赏花。
管家匆匆来报:“公子,苏府传来消息,大婚那日,太后娘娘要亲临苏府为苏姑娘送嫁。”
沈安手一顿,“太后?”
白婉儿扯了扯他袖子,“太后怎么了?你不想娶,太后还能逼你不成!再说到时候二公子到了将军府门口,木已成舟,太后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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