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和不甘。
“你知道爸妈咱爸妈他们说什么吗?”
陈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说,陈兰,你要是敢去找那个‘死瘸子’,你就永远别回这个家!”
“他们说,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就死在外面,我们只当养了条狗!”
陈伟“腾”地站了起来,茶杯被带倒,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你胡说!”
他嘶吼着,“我爸妈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他们明明那么疼大姐!”
“疼?”
王振冷笑一声,“他们疼的是‘面子’!是他们陈家的‘脸面’!”
“他们觉得,女儿跟一个‘瘸子’跑了,还是个‘死而复生’的瘸子,这简直是全村最大的笑话!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你姐,她还是走了。”
“她走的那天,天刚亮。她没带一件衣服,就带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有半块红薯。”
“她坐着‘黑豹’李老三的出租车,到了镇上,又扒了三天三夜的运煤火车,才找到我。”
王振指着自己这条腿:“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发着高烧,腿眼看就要保不住了。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跪在那个老药农面前,求他救我。”
“是她,一个城里都没去过的农村姑娘,背着我,一步一步,把我从山里背到了镇上的小诊所。”
“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了,还不够。她就去工地上给人筛沙子,一个女人,跟一群大男人抢活干,手上的血泡就没断过。”
陈伟听得目瞪口呆,他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他那个印象中爱美爱笑的大姐吗?
“那那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二十三年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
陈伟颤抖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爸妈他们他们到死都在念着她啊!”
“信?”
王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拉开客厅的红木抽屉,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大木箱。
“啪”的一声,箱子放在陈伟面前。
里面,全是信。
一沓一沓,用红绳捆着,厚厚的,少说也有上百封。
“第一年,我们站稳了脚跟。我跟着一个老板跑建材,你姐在厂里当女工。我们开始给家里写信,寄钱。”
王振随手拿起一封信,递给陈伟。
信封上,是陈兰娟秀的字迹,写着老家的地址。
但是,信封上盖着一个刺眼的红色邮戳——“查无此人,退回”。
“第二年,我们又寄。”
“第三年,我们赚到了第一笔钱。我托人打听老家的电话,打过去你猜,是谁接的?”
陈伟不敢说话。
“是爸。”
王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刚说,我是王振。爸就说,‘你打错了’,然后挂了。”
“我不信,我再打。他再挂。”
“最后一次,他接了,只说了一句话:‘陈兰已经死了,你们这辈子,都别再打电话回来。’然后,他就把电话线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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