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紧锁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秦母冷淡看着我:“你还算聪明,趁现在赶紧走吧。”
“不行,萱萱还在赵清晗那。”我激动地说。
秦母皱了皱眉:“萱萱在医院,我不方便把她带出来。”
可萱萱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寸步不让。
“孩子我必须带走,你也不想让秦曜因为这个孩子忽略赵清晗吧。”
秦母没有办法,只能把我送进医院。
我穿上身护士服,戴着口罩。
径直找到病房。
透过窗口,我看到秦曜坐在床边,一边陪赵清晗聊天,一边切水果。
赵清晗一会要小兔子,一会要胡萝卜。
秦曜也宠溺地由着她来。
这幅样子和我们刚在一起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生理期吃冰痛经,秦曜就无奈地边训我,边给我熬红糖水。
原来这样的深情,他从来不吝啬给人。
我心中再也没有波澜。
看到萱萱不在病房后,我转身离开。
在另一个病房找到了萱萱。
她一见我进来就又哭又闹。
“我不要你,我要妈妈。”
我紧紧地抱住她,扯下口罩:“妈妈来了,是妈妈”
萱萱看清我后,哭着扑到我的怀里。
“妈妈,赵阿姨掐我,还说我不听话,说我碍事。”
我撸起萱萱的袖子,看到青紫的掐痕,我心也紧紧揪起。
“没事了萱萱,妈妈带你走。”
我抱起萱萱出门,却没想到在拐歪处撞见了秦曜。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还好秦曜没认出我,只是皱眉看我。
“你抱着萱萱去哪?”
我紧张地低下头,正想怎么应对时。
萱萱突然说:“爸爸,护士姐姐带我去卫生间。”
秦曜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又朝萱萱伸出了手。
可萱萱疏离地往我怀里躲。
秦曜的手僵在半空,露出些落寞。
“对不起萱萱,爸爸不是故意忘记你的生日的,爸爸跟你道歉。”
萱萱摇摇头,没说什么。
秦曜又说:“爸爸也会跟妈妈道歉的,过两天我就让妈妈来接你,到时候爸爸和妈妈再一起带你去玩。”
说着他面无表情看着我:“带她去卫生间吧。”
我抱紧萱萱,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与秦曜擦肩而过时,他仿佛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跳骤快。
秦曜的脚步掷地有声,走了几步后,他停了下来。
“你等等——”
我抱着萱萱装作没听到,埋头往前走。
秦曜朝我迈了几步。
可这时,乐乐的声音突然响起。
“爸爸,我好想你!”
秦曜停下追我,意外地看着乐乐。
而我趁此走出来医院,抱着萱萱飞快打车去机场。
在秦母的安排下,赶上最后一架离开本省的飞机。
甚至来不及和爸妈告别。
坐上飞机后,我收到一笔来自秦母的汇款。
“不要再回来了。”
我靠在舷窗上闭上眼,彻底松了口气。
和这个城市,和我的十年青春,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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