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
我猛地扭头,看向婴儿床里哭得快背过气的小婴儿。
他才十七天大,皮肤皱巴巴的,小拳头攥得紧紧,嘴巴张到最大,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声音又来了。
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本宝宝不要穿这件衣服!领子后面有个硬东西!一动就扎!你们以为本宝宝是铁打的吗?呜呜呜呜!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声音,是从这个婴儿脑子里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这几天被折腾得太狠,产生了幻觉。
连着三天没睡好,被前雇主骂了一整天,还被泼了一脸滚烫的月子汤,左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出现幻听很正常。
但那声音又响了,而且更大声了。
喂!蹲在旁边那个眼圈红红的姐姐!就是你!你看起来不像那群蠢货!求求你了!帮本宝宝把后背那个硬东西弄掉!本宝宝给你磕头了!呜呜呜呜!
我呆呆地盯着婴儿。
他的小脑袋歪向我这边,泪汪汪的眼睛好像真的在看我。
这不是幻觉。
这个十七天大的婴儿,正在我脑子里跟我说话。
而他说的内容是,后背有个硬东西扎着他。
我的视线落在他穿的那件婴儿服上。
看起来极其精致的婴儿连体衣,面料带着丝绸般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极其细密的暗纹。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估计比我三个月工资都贵。
后领。
硬标签。
我的手不自觉地朝婴儿床方向伸了伸,又猛地缩回来。
不行。
这是沈家的金孙,全家的命根子。
我一个临时叫来顶班的实习月嫂,三个小时前才被赶出上一家的门,身上还穿着沾了月子汤渍的工作服,脸上带着烫伤,兜里总共八十三块钱。
我要是敢动这孩子的衣服,沈家保镖能把我当场按在地上。
可那个声音还在叫。
疼疼疼疼疼!换个姿势也扎!仰着也扎!侧着也扎!本宝宝要疯了!你们大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婴儿的哭声又拔高了一个调。
赵玲珑被哭声刺激得浑身发抖,抓着婴儿床栏杆不肯撒手。
李主任退到了门边,正在跟他的助手低声交代什么,神情严肃。
沈老爷子一只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捂着胸口,旁边的私人医生正给他量血压。
所有人都在忙,但没有一个人在看那个婴儿到底怎么了。
他们只看到了病。
没有人想过,也许这个孩子根本没病。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然后站了起来。
等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保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赵玲珑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完全不认识我是谁。沈老爷子皱着眉,目光里全是戒备。
李主任的助手挡在李主任前面,好像怕我冲过去打人一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为帮竹马升职,未婚妻要我空手打死七只藏马熊 雾后散落一地伤 十年青春喂了狗,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 昭雪令 一寸相思万念灰 鹦鹉天天骂我去死,重生后我让它喊了一万遍对不起 长夜无明 本宫不和任何女人共侍一夫 纸鸢断线落他枝 雁门雪落,不见故人归 曾听风声话十里 长安雪落无归 老公变成半哑后,我发现了惊天秘密 重生后,我不再当你舔狗了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余生不念,铮铮不折 老公秘书发床照挑衅,我截图群发,反手让他净身出户 重生之腹黑营长狂追妻 风月入怀,情深缘浅 追悔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