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宛陵便捂着隐隐作痛的肩头,转身离去。
霍承渊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头莫名发慌,抱着白鸢的手臂猛地收紧。
江宛陵何时这般大度?
她不是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吗?
这是第二次了,她第二次如此平静地不争不抢。
是在赌气?还是欲擒故纵?
白鸢痛呼出声:“承渊哥哥,你弄疼我了。”
霍承渊回过神,连忙松劲:“抱歉,阿鸢。”
白鸢看着霍承渊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开口:“宛陵姐姐是不是生气了?我去给她道歉吧。”
霍承渊将她拉回怀中,神色晦暗:“不用。”
“她不过是知道争不过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白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在霍承渊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满是得意。
她怎会不知那是江宛陵的嫁衣?
可这嫁衣太过华贵,刺得她嫉妒发狂。
若不是幼时失踪,这一切本就该是她的!
所以她故意说想学女红做嫁衣,问霍承渊能不能剪。
霍承渊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
也让她试探到了霍承渊的底线——江宛陵的衣服,她能剪。
那江宛陵这个人,也就没多重要了。
次日清晨。
练武场。
江宛陵抬手挑起兵器架上的长枪,枪身破空,带着凌厉的风声。
肩头的旧伤隐隐作痛,她却浑然不顾。
只是将这些日子的愤懑与不甘,尽数发泄在枪法之中。
很快冷汗浸湿了衣衫。
夏枝端着帕子和凉茶连忙上前:“小姐,快擦擦汗换身衣服吧,小心着凉。”
而后又低声禀报:“将军请了京中所有有名的大夫,都去给白小姐看诊了。”
“大夫说,白小姐这些年在外受了太多苦,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好好补补。”
江宛陵面无表情。
前世白鸢便是靠着卖惨,一次次气急攻心晕倒,博取同情。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关系了。
这一世,没人阻拦,没人当那个恶人。
她倒要看看,白鸢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宛陵放下长枪,刚要喝茶。
府中管家却在这时走进了练武场。
“大娘子,将军说明日便是白小姐的及笄礼,让您把成婚时的那支凤金步摇拿出来,给白小姐当及笄礼。”
夏枝一下子炸了。
“那支步摇是当今皇后赏给我们小姐的大婚聘礼!是皇家赐下的东西,怎能随便给?”
管家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将军说了,白小姐乃江家嫡女,身份贵重,自然配得上皇后亲赏的步摇,大娘子素来识大体,想必不会舍不得。”
江宛陵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她把这支步摇看得比命还重,怕磕了碰了,连大婚当日都只敢戴在发髻最内侧。
谁能想到,如今霍承渊竟会开口要把她的聘礼,拿去给他心爱之人当及笄礼。
沉默半晌,她摆了摆手:“告诉将军,东西我会送过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全家嫌我多余,我直接消失 爱恨两清,各走一边 三十三岁被嫌添乱,我关机带妻儿人间蒸发 那个任劳任怨的医生家属,转头成了顶级资方 等不到爱意降落 离婚后前夫每天求我原谅他 带娃归家受尽冷眼,亲妈一怒搅动整个京圈 亡夫成了陛下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重生后我拒做东宫续弦 白月光进家门后,我开始转移财产 交警打电话让我挪车后,老婆跪求我原谅 四十六万的特斯拉被我贱卖后,碰瓷同事悔疯了 不伺候偏心婆婆后,我硬气了 昨日回信已过期 重生皇后,我在江南开茶馆,前夫跪求复合 驸马别演了,公主她有读心术 缥缈寻仙传 许你一支苦橙香 雁秋山崖下的毒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