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陈统领猛地一挥手。
“上枷锁!拖走!”
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冲上前。
几十斤重的重木枷锁,毫不留情地砸在陆景砚和如烟的脖子上。
咔嚓落锁。
“不!我不要去宁古塔!放开我!”
陆景砚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剧烈挣扎。
如烟抱着那个野种,哭得披头散发。
禁军根本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
直接拽住枷锁上的粗铁链。
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粗暴地往前拖拽。
凄厉的惨叫声在长街上回荡。
我站在原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转过身,看向我爹。
“爹,戏看完了,我们回家。”
我爹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好!回家!”
“明天爹就把城南那条街全买下来,给你建个更大更气派的小姐府!”
我扶着我爹的手臂,踩着脚踏登上玉辇。
三千铁骑调转马头,护卫着玉辇浩浩荡荡地离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空壳侯府,和一群呆若木鸡的宾客。
半年后。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我坐在沈家商号最高层的雅阁内。
手里翻看着本季暴增的利润账册。
沈二快步走上楼阁,双手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和一块纯金牌匾。
“小姐,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刚走。”
“皇上为了表彰咱们沈家修筑南方水坝的功劳,亲笔御赐了天下第一皇商的金匾。”
我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放那吧。”
沈二将金匾小心翼翼地挂好,然后走到我桌前,压低了声音。
“小姐,宁古塔那边传回消息了。”
我翻账册的手微微一顿。
“死了?”
沈二冷笑一声。
“那种苦寒之地,他们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在流放的路上,那老太君就染了恶疾,发着高烧被差役用鞭子抽着赶路。”
“没熬过三天就咽了气,尸体直接被扔进了乱葬岗,连张草席都没有,当晚就被野狗啃了个干净。”
我端起手边的极品明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叶。
“那对苦命鸳鸯呢?”
沈二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那如烟受不了流放的苦,为了半块发馊的粗面饼,半夜爬进了押送差役的帐篷。”
“后来到了宁古塔,她直接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打铁的老光棍。”
“至于那个野种,早就在半路上冻死了。”
我抿了一口茶,入口生津。
“陆景砚没拦着?”
“他?”
沈二笑得极其讽刺。
“他不仅没拦着,还主动把如烟送上门,想换口热汤喝。”
“结果被其他流放的犯人看不顺眼,夜里套了麻袋,直接打断了双腿。”
“他现在是个彻底的废人了。”
“每天只能拖着断腿,在边镇的泥地里爬行讨饭,跟野狗抢那些冻得硬邦邦的泔水。”
“生不如死。”
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因为他们早就不配再牵动我的任何情绪。
我放下茶盏,走到雅阁的雕花木窗前。
推开窗棂。
窗外,是京城繁华的盛世街景。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大半个京城的商铺,都挂着我沈家的招牌。
我轻笑一声,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傅大佬的媳妇甜又野 谁是第十三位客人 华娱:从骗85花签下卖身契开始 入骨相思,君不知 不在天书 云端之上再无你 我从外地赶回来给岳母过生日,可弹幕让我千万别回家 星河难再遇 我让你通过考验没让你清图啊 神秘复苏:我走门途径 从人皮子讨出个万法神君 秦先生他又宠又撩 风月相看,聚散无缘 西伯利亚狂想曲 便引诗情到碧霄 不再等你说爱我 大梦先秦 全城通缉后,我一笔书写古族生死 从练气开始到长生 末世求生:开局一列旧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