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村里住了三天,然后带来了秦齐骄。
第四天中午,一辆白色路虎停在工棚外面。车门开了,下来一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上戴着翡翠扳指,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丛胸毛。
秦齐骄。
包工头,据说在南边搞房地产赚了些钱,实际上就是个靠偷工减料和行贿发家的暴发户。
他一进门,眼睛就定在我身上不动了。
那种目光我见过。县城里某些男人看年轻女孩的目光,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肉骨头。
“老沈,这就是你闺女?”他拍了拍沈大强的肩膀,压低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这藏着掖着的,确实是一等一的货色。”
货色。
沈大强陪着笑:“秦总过奖了,我这闺女在山里待久了,有点木讷,但性子好,听话。”
饭桌上,秦齐骄不断给我夹菜,殷勤得令人作呕。赵兰花在旁边配合,一会儿“秦总是大老板”,一会儿“秦总为人厚道”,一会儿“可可你多吃点,别辜负秦总的好意”。
沈顾飞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帮腔:“我姐脑子慢,但长得漂亮。嫁出去肯定能给家里挣大钱。”
他说“挣大钱”三个字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我跟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没有任何区别。
酒过三巡,秦齐骄终于亮了底牌。
“老沈,咱也别绕弯子了。你闺女我中意了,五十万彩礼,明天就打款。”
赵兰花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法,和她看到我时的“母女重逢的热泪”是两套系统,没有任何关联。
但她嘴上还要做做样子:“秦总,我闺女可是黄花大闺女,在山里清清白白的,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
秦齐骄大手一挥:“好说好说,我最不缺的就是诚意。”
他们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像在菜市场买白菜。
我坐在角落,低着头,手指在口袋里的旧手机上飞快地滑动。这部手机里藏着另一张si卡,是我偷偷办的,专门用来做那些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的事。
三分钟前,我试了三次密码——沈顾飞的生日、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他自己的手机后六位——第三次进去了。这种人的密码,无非就是这几个组合。
他的私信记录一目了然:欠了三家地下赌场的钱,本金加利息滚到八十万。最近一条消息是债主发来的,语气已经不是催款,是威胁:
“沈顾飞,再不还钱,你爸妈的腿我一条条卸。”
时间是十天前。
也就是说,他们来找我的时间线和这条威胁完全吻合。
一切了然于心。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饭桌上这三张算计的脸和一张油腻的脸。
这种父母,也就是还没进化完全的灵长类动物,脑子里除了繁衍就是掠夺。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他们以为笼子里关的是一只兔子。
但兔子不会解偏微分方程,也不会在三分钟内破译一个人的社交账号。
我放下手机,端起面前那碗没动过的饭,安安静静地吃了一口。
好戏才刚开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冥单 山海沉约,风月藏情 渣夫以为我爱他入骨,其实他只是个平替 伪装学渣,重生之我只想卷死弟弟 窃取我成绩?假少爷重考崩溃了 奶奶把巨额拆迁款给堂弟后,我考上了985 妄想症杀神对着教授怒吼杀杀杀后,悔疯了 救命!我笔下的疯批男主成真了 我死了五年,他娶了害我全家的人 且歌且散且由他 省48万过户费?不好意思,我那八个亿的豪宅也要过户 赔钱货读书没用?十年后我让全村后悔 嫌我粗鄙娶白莲花?我反手扒光状元郎底裤 重生我不当知青的垫脚石,改嫁首长白月光 重生七零带崽嫁瘸子,全村求我治病 千亿女总断绝关系后,全家跪求原谅 重生朱由检:大明必威武 当年大学舔不到的校草 经年旧梦,爱意归零 被抛弃的孩子,考上了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