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机会来了。
林知微偷偷溜进地下室,她想知道真相。
我假装昏迷,听见她在门外和守卫说话。
"……我就看一眼,马上走。妈不会知道的。"
"不行,小姐,夫人吩咐过……"
"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门开了。
林知微走进来,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她的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怜悯?
"你真的是我表姐吗?"她问,"还是他们说的实验品?"
我睁开眼睛,她吓得后退一步。
"我是你姐姐,"我说,"同卵双胞胎,被分开培养。你是幸运的那个,被当作正品,而我是不幸的那个,被当作备件。"
"但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同样的基因,同样的脸,同样的命运。"
"你在说什么……"
"你做过脑部扫描吗?"我问,"抽过很多血,但从不告诉你结果?你被告知有先天缺陷,需要定期检查?"
她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一样。他们在培育我们,测试我们,选择最优秀的那一个继承林知遥的身份。"
"而其他的,会被处理。"
林知微摇头,"不可能,妈说我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对你说过我们家知微吗?"我问,"还是总是说我女儿?"
她僵住了。
"你检查过你的出生证明吗?真正的原件,不是复印件。你有小时候的照片吗?三岁以前的?"
"你有婴儿时期的记忆吗?"
林知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些问题,她显然从未想过。
"他们在骗你,"我说,"就像骗我一样。但你还来得及,知微。你还没有被激活,还没有被植入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你可以逃,可以报警,可以……"
"可以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可以帮我,"我说,"帮我逃出去,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真正的身世,真正的阴谋,还有你真正的名字。"
"你不叫林知微。你是05号的妹妹,和我一样,是实验品。"
林知微,看着我,眼泪流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感觉到不对劲,"我说,"因为你害怕,因为你来问我而不是问他们。你内心深处知道,有些事情是错的。"
"现在,选择吧。是继续当他们的傀儡,还是成为你自己。"
她站在床边,挣扎了很久。
最终,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手铐。
"出口在地下三层,"她低声说,"密码是20060915。但还需要指纹,我……我没有权限。"
"你有,"我说,"林夫人的指纹。她每天碰你的脸,抱你,牵你的手。你只需要……"
我教她一个办法,用透明胶带获取指纹。
"这能成功吗?"
"能,"我说,"因为恐惧让她渴望亲密。她害怕失去你,所以过度补偿。利用这份恐惧,我们就能自由。"
林知微点头,转身离开。
"明天,"她说,"明天晚上,妈有个晚宴。那时候……"
"那时候,我们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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