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闻小说>地府编制 > 第十一章 第11章（第1页）
第十一章 第11章（第1页）
我没有答应。
但我也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三天，我避开了商洁明。
我住在宿舍，和林小鹿同进同出。
她确实心脏不好，包里常备硝酸甘油。
但她很乐观，说等毕业就去做手术，治好了就能去西藏旅行。
「思婉，」她有天晚上突然说，「你觉得人死后有灵魂吗？」
我心头一跳。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最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有人从后面推我。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感觉……很熟悉。」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思婉，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别胡说。」
「我是说如果。」她笑，「我觉得你不会。你最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点什么东西。不是看人，是……看数字？」
我转过身去，假装睡觉。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周三晚上，商洁明发来最后通牒：「决定了吗？她死，或者你死。」
我回复：「我做不到。」
「那就别怪我了。」
凌晨两点，我被尖叫声惊醒。
林小鹿躺在床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青紫。
我冲过去掰她的手。
掰不开。
她的眼睛瞪着我，里面全是恐惧和……认命？
「思……婉……」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断了气。
商洁明从窗外翻进来。
他一直在等。
「你杀了她！」我扑过去，被他按住。
「我没有，」他举起双手，「她是心脏病发作，自己掐自己。你看，没有外伤，没有搏斗痕迹。完美的意外。」
「你……」
「我只是在她水里加了点东西，让她做噩梦。」他笑，「推她下悬崖的，是你啊，思婉。她梦里的那个人，是你。」
我瘫坐在地上。
令牌在口袋里发烫。
系统推送：「紧急任务：林小鹿，女，23岁，心脏病突发，死亡时间02:17。请立即接引。」
商洁明递给我一张纸。
「她的魂魄还没离体，你去引路。这个任务算你的，业绩够你排进前五，安全了。」
「我不去……」
「你不去，她就变成滞留鬼，到时候查起来，我们都得死。」
他把我拉起来，推到床边。
林小鹿的尸体还温着。
她的魂魄从身体里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我。
「思婉？我怎么了？」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你死了。」
「哦。」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是你吗？梦里推我的那个。」
「不是我，是……」
「没关系。」她居然笑了，「反正活着也挺累的。只是思婉，」
她凑近我，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身上的味道更重了。纸钱混着血，好臭。」
我引她上了黄泉路。
台阶消失时，我吐了。
商洁明拍着我的背。
「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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