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舟终于开始动摇的眼神,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我对张律师说:“张律师,送客。顺便告诉前台,以后这家人不许再踏进沈氏大厦半步。”
张律师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母还想撒泼,被张律师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噤了声,只能被女儿搀扶着往外走。
沈舟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就因为我不肯跟晚晚分手,您就要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因为她。”我纠正他,“是因为你。因为你愚蠢、天真、不知好歹。”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与他平视:“我沈明远的儿子,可以没那么聪明,但我不允许他是个拎不清的蠢货,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把别人的算计当成真爱。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一次次把它扔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说完我越过他走出了办公室。
沈月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回到顶楼的休息室,我才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
沈月默默地给我泡了一杯浓茶:“二叔,您还好吗?”
我摆摆手:“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二叔,您别太难过,堂哥他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难过?”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失望。”
我亲手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继承人,竟然是这么一副德行。看来我这些年的教育,真是失败透顶。
当天下午,沈舟就发现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那些账户本就挂靠在家族信托之下,我作为设立人有权限调整。
他住的酒店总统套房因为拖欠房费被“请”了出来,他开的那辆全球限量的帕加尼也被拖车公司直接从酒店停车场拖走。
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助理向我汇报:他和林晚晚以及林母,拖着行李箱狼狈地站在酒店门口。
林母指着沈舟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没用,骂他是个废物。林晚晚在一旁拉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最后找了一个廉价的小旅馆住了进去。
我太太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在电话里哭着求我:“老沈,你真的要逼死他吗?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有手有脚,饿不死。”
“你太狠心了!”
她哭着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我太太不在。我打她电话没人接。
半小时后助理回了电话,声音有些迟疑:“沈董,夫人她……去了沈舟先生住的那家旅馆。”
我心里一沉。
我知道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偷偷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去接济那个不孝子了。
我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感到一阵无力。这场仗,最难的不是对付外人,而是身边人的背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杀人犯的狗 二战:做回自己 我不孕不育,你给我生的谁的儿子? 无声证人 优化 重生后,我让白眼狼跪在雪地里求我 完美镜像 供一个出息就够了 老公带我去见小三?不好意思,她是我花钱雇的 七日房租 拳王父亲卖我命,逼我上生死擂台 规则命薄 恐怖boss选我当新娘 不存在的我 笑我读书没用?哈佛全奖你哭啥 地府编制 锦绣,岁岁安然 十指连环 从大山到清华 AI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