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挂号单。
这一次,我是来证明,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耳鼻喉科诊室里,医生拿着电筒在我耳朵里照了照。
又让我听各种频率的滴滴声。
“医生停一下,刚刚我听到了滴滴声”
医生没有立刻接话,随手搁在桌面的病历本旁。
他转过身,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打印机打印出一张听力曲线图。
“鼓膜完整,听力阈值正常,内耳功能也没问题。”
“小姑娘,你身体很健康。”
“但是对一个特定波段,很敏感。”
“是的,医生。”我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一个人,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但检查又查不出问题……”
医生推了推眼镜。
“你是说幻听?我看更像是,特定人群能听到低频声音,还会产生应激反应。”
“如果你确实有不适症状,不排除环境里会有特定频率的声源。”
这句话,准确的劈开了我心头的迷雾。
我郑重地向医生道谢,拿着那几张报告单,把它们收进了随身的文件袋里。
离开医院后。
我打车去了学校。
这个时候,实验室的门通常是开着的。
物理老师有做完实验不锁门的习惯。
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我径直走到水波槽前,拧开水龙头,接了半瓶清水。
我一遍又一遍用实验室的音频发生器,去测试。
听不到特定的嗡鸣声,但低频音源照成的水面变化不会说慌。
我不断用眼睛观察水面细微的变化。
去习惯这细微反应,实验室的灯突然亮起。
“林岳?”
一个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吓的一激灵,回头看,是物理老师。
他抱着一摞的作业本,正看着我。
“明天就要高考了,你在这儿对着一盆水发什么呆?”他走过来,疑惑的看着我。
“老师。”我深吸一口气,把瓶里的水倒掉,“您教的那个共振实验,我还想再试一下。”
物理老师愣了下,对着我说道:“好,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谢谢老师。”
我一直做着实验,直到我能准确分辨出那一点很细微的水波变化。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桌上留着一碗用盘子扣着的面条。
面条已经坨了,但我还是把它吃完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母亲走了进来。
她只是默默得端来一盆热水,示意我洗洗脸。
“妈。”我突然开口,打断了这沉默的温馨,“这次高考,我会考得很好。”
母亲正在给拧帕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妈知道。”她粗糙的手掌抚过我的头发,“尽力就行,不管考成啥样,你都是妈的骄傲。”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脸埋进她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里
,轻声说道:“妈,这次可不是尽力,是必须赢。”
夜深了。
我把装着体检报告和物理笔记的书包。
郑重地放在了床边最顺手的位置。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第二天,开考铃声,划破了考场的死寂。
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我握紧笔,正准备写下第一个字。
那个熟悉的、令人作呕的低频嗡鸣声,准时钻进了我的耳膜。
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高考时,我的笔写不出来字迹 亲妈打我三十年,她移植我肾后共感我前半生所有的疼悔疯了 黄沙载月赴长风 儿子送我去医院抢救耽误了高考,我把他赶出家门 我本无身过人间,因君成影因君散 南望北极,终不渡宁 懒鬼女配摆烂后,满级大佬追着宠 寒冬散去,初见盛夏 繁星长眠,她没等来爸爸的救援 南岛春深,思让无期 笼中凰:共业 为了报复我,女儿高考志愿全部空白 曲终人亦散,此后再无他 满分不作数,风雨无归途 成为高考押题师后,当年骂我宝宝病的厌蠢老师求我辅导他儿子 吃饭用了8张餐巾纸被霸凌,我爸让整条街没纸用 我的录取通知书到底是清华还是大专? 不婚 茶茶好萌po 成为国内顶尖水手后,我接到了害死我父亲的人被困深海的求救 梨花落尽不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