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母亲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她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同学。”
挂了电话后。
母亲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她手里捏着那个老旧的手机,目光有些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岳岳,那个同学说……你考试的时候一直在发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压力太大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质问。
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让母亲把她的原话给说出来。
这个自称是关心林岳的同学,语气温柔得体,没有一句直接的指责,却都在暗示我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对于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来说,这种善意的提醒,比直接的污蔑更有杀伤力。
如果是前世,我大概会立刻崩溃大哭,拼命解释。
甚至会质问母亲:“你信我还是信外人。”
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旁,从书包里拿出那个透明的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张拿出来,整齐地排在茶几上。
五份检测报告。
高考前一天,我在三甲医院做的全套检查报告。
其中还有一份心理评估报告。
每一份报告的结论栏里,都清晰地写着未见异常。
“妈。”我指着那些报告,声音平静而坚定。
“这是高考前一天,我去医院做的检查。医生说我的听力完全正常,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那可能是环境里有特殊的噪音。”
母亲愣住了。
她拿起那份心理评估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拿起那份听力检测报告,反反复复地确认着上面的日期和结论。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看着手里的报告,又抬头看看我,如释重负。
过了许久,母亲放下报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岳岳。”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妈不该怀疑你,妈信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等了两辈子,我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我就感觉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
“以后不管别人怎么说,妈都信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在母亲怀里待了很久,直到情绪完全平复下来。
松开母亲,我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安冉以为挑拨离间就能击垮我,她错了。
我站起身,对母亲说:“妈,我去复习了。明天还有考试。”
母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去吧,别太累了。”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走到书桌前,我打开书包,准备拿出复习资料。
就在这时,我的手在书包最里层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把它拿出来,摊开手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梨花落尽不白头 南望北极,终不渡宁 笼中凰:共业 我的录取通知书到底是清华还是大专? 亲妈打我三十年,她移植我肾后共感我前半生所有的疼悔疯了 吃饭用了8张餐巾纸被霸凌,我爸让整条街没纸用 繁星长眠,她没等来爸爸的救援 成为高考押题师后,当年骂我宝宝病的厌蠢老师求我辅导他儿子 黄沙载月赴长风 高考时,我的笔写不出来字迹 不婚 茶茶好萌po 满分不作数,风雨无归途 南岛春深,思让无期 我本无身过人间,因君成影因君散 儿子送我去医院抢救耽误了高考,我把他赶出家门 懒鬼女配摆烂后,满级大佬追着宠 成为国内顶尖水手后,我接到了害死我父亲的人被困深海的求救 寒冬散去,初见盛夏 曲终人亦散,此后再无他 为了报复我,女儿高考志愿全部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