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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餐厅门口站了很久。
五月的风灌进领口,后来我拉上了外套的拉链,走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程逸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我回了他:“吃了。你呢?”
“刚从公司出来。你一个人?”
“嗯。”
“哪家餐厅?我过来找你。”
“不用了,我准备回去了。”
发完这条,我又看了一眼和阿辰的聊天框。
520红包还挂在那里,下面是他二十分钟前补的一句“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我关掉屏幕,打了一辆车回家。
客厅是暗的。阿辰不在。
我换上睡衣,洗了脸。
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他进来的时候外套上沾着几根橘白色的猫毛,表情疲惫,眼底有些发青。
“依依,对不起,小橘打了一晚上的吊针。”他把车钥匙丢在玄关,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声音低低的。“生气了?”
“没有。猫怎么样了?”
“脱水,不严重。吓死余念了,她一个人在医院哭得不行。”
“嗯。”
“依依。”他收紧了手臂,“下周我补请你一顿,好不好?去你之前说想去的那家日料。”
“好。”
他亲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我坐在床边,把那个520红包点了收。
然后转手买了一箱猫粮,下了单,收货地址填的是隔壁余念的门牌号。
备注写的是“祝小橘早日康复”。
第二天余念敲了我的门。
“依依,猫粮收到了,太谢谢你了。”她抱着那个纸箱,眼眶还有点红。
“没事。”我靠在门框上,“猫还好吗?”
“好多了,今天能吃东西了。”她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昨晚真是多亏了你家阿辰。我一个人真的慌了,满脑子都是空白。”
“他就是这样的人,谁有困难他都会帮。”
她点点头,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真好,依依。他能有你,真的很幸运。”
我看着她的脸。
没有讽刺,没有挑衅。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真诚的。
真诚到让我分不清,她到底知不知道阿辰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还是在她的世界里,她才是那个从始至终陪在他身边的人。
“下周有空一起吃饭吧。”余念抱着箱子,笑着向我挥了挥手。
“再说。”我关上了门。
客厅里,阿辰洗好的那件灰色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领口内侧有一行小字:余念手缝的标签,“海鸟,注意保暖”。
这件外套他穿了整个秋天。
我以为是他自己买的。
我把外套叠好,放进了衣柜。
关门的时候手指擦过旁边那条围巾。
去年冬天我织了两个月的深蓝色围巾。送给他那天他笑了笑,说“我不太习惯戴围巾”。
它被叠得整整齐齐,压在衣柜最深处。
一次都没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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