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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友带着妹妹一起自驾游,却在半路突发车祸。
再醒来时,入眼便是守在病床边的男友。
他额头上还缠着绷带,双眼熬得通红。
我心疼地伸出手,摸向他的指尖。
可触碰的瞬间,我眼前却猛地闪过一段画面——
在教堂里,他正深情款款地为我的亲妹妹戴上婚戒。
我吓得抽回了手,以为是自己车祸撞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
见我醒来,陆时衍激动得喜极而泣,声音发颤:
“你终于醒了!别怕,我这就去叫医生!”
他转身急匆匆地跑出病房。
下一秒,他遗落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上面弹出了我亲妹妹发来的微信:
“等姐姐醒了就摊牌吧,我们还要偷偷摸摸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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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摊牌?摊什么牌?
也许只是妹妹惹了祸,或者她交了什么不靠谱的男朋友需要陆时衍帮她打掩护?
对,一定是这样。
我刚才看到的教堂婚戒画面,绝对只是车祸重创后的应激性幻觉。
“咔哒”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陆时衍带着医生,还有妹妹温舒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姐!”
温舒三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攥紧了我的手: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
可就在她拉住我手的一瞬间,熟悉的电流感再次直击大脑——
我看到了未来的温舒。
她穿着暴露的真丝睡裙,跨坐在陆时衍的腿上,两人在我和陆时衍曾经精心布置的房子激烈拥吻。
画面里,陆时衍咬着她的耳垂说:
“小妖精,这下满意了?”
“啊!”
我猛地甩开温舒的手,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险些干呕出来。
怎么会这样?
我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曾经的记忆疯了一样倒灌进脑海。
这不可能的!
陆时衍明明最烦温舒了。
温舒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极其黏我。
我和陆时衍刚恋爱时,她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非要跟着我们约会,毫无边界感。
每次陆时衍都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把她赶走。
甚至有一次,我高烧住院,温舒在半夜打电话哭闹,说她在酒吧喝醉了,非要陆时衍去接她。
当时,陆时衍直接按了挂断关机。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眼神坚定:
“她是你的亲妹妹,但在我眼里只是个外人。”
“初初,我的世界很小,只能有你一个人。”
“除了你,谁的闲事我都不管。”
可未来,她们竟然会结婚?
幻觉,这绝对是我的脑神经出了问题!
我死死咬嘴唇,拼命在心底否认这一切。
一旁的医生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翻看我的瞳孔。
“病人情绪很不稳定,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
就在医生触碰到我脸颊的刹那。
第三次。
画面再次毫无征兆地闪现。
这一次,视角的背景依然是这家医院,只是变成了太平间。
我看到眼前的这位医生,正满脸惋惜地盖上一块白布。
而在那块白布彻底盖过脸庞前,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张青紫、浮肿的脸——
那是我自己。
未来的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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