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官敲响了法槌,庄严的宣判声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傅淮安,犯故意sharen罪、纵火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刘翠兰、傅莹莹,犯职务侵占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旁听席上,顾思瑶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冲上去想要撕咬傅淮安。
而傅淮安,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听到“死刑”两个字时,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仿佛灵魂早就跟着那场大火一起烧成了灰烬。
刘翠兰和傅莹莹则在被告席上哭爹喊娘,甚至互相推诿指责,丑态百出。
我坐在第一排,平静地听完了宣判。
没有狂喜,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将毒瘤彻底割除后的轻松。
庭审结束后,我申请了最后一次探视傅淮安。
会见室里,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傅淮安拿起电话,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深深的绝望和麻木。
“沈南乔,你赢了。”
他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我微微一笑,拿起电话。
“你以为我愿意见你吗?”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关于顾思瑶的事。”
听到顾思瑶的名字,傅淮安死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其实那天晚上,顾思瑶被我打晕后,在火烧到床边的时候,她醒了。”
傅淮安浑身一震,握着电话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发现门被你反锁了,她拼命地拍门,拼命地喊你的名字。”
“她甚至拿出了手机,给你打了整整十七个求救电话。”
我欣赏着傅淮安越来越惨白的脸色,继续往他的心窝里捅刀子。
“可惜啊,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把手机关机了。”
“她就在那扇被你亲手锁死的门后,被活活烧了半个小时。”
“法医说,她的气管里全是黑灰,手指骨为了扒门,全都磨断了。”
“傅淮安,她死的时候,心里一定恨透了你吧?”
“啊——!!!”
傅淮安发出一声凄绝的惨叫,猛地用头撞向防弹玻璃。
“砰!砰!砰!”
他像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玻璃,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思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啊!”
狱警立刻冲进来,将他强行拖走。
他凄厉的哭喊声在长廊里回荡,久久不息。
我放下电话,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转身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门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那三十亿的信托基金已经解冻。
沈氏集团在我的整顿下,清除了所有的蛀虫,即将迎来新的辉煌。
属于我沈南乔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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