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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外,阴云密布。
今天是秦霜问斩的日子。
原本这种血腥的场面我根本懒的来,嫌脏了眼睛。
但阿娘说,有些事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
我靠在萧承烨特意让人搬来的软榻上,手里捧着暖炉。
秦霜被押上刑台。
她原本壮硕的身躯此刻已经瘦脱了相,眼神无比空洞。
当她看到台下站着的阿爹、阿娘和大哥时,眼里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光亮。
“爹!娘!大哥!”
她拼命挣扎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再也不争了,我把大小姐的位置还给明珠,我给她当丫鬟都行!”
“求你们看在血脉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阿爹站在原地,脊背挺的笔直。
大哥冷冷的偏过头,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阿娘叹口气缓缓走上刑台。
秦霜以为阿娘心软了,极其急切的去抱阿娘的腿。
“娘!你救救霜儿!”
阿娘没有躲开,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你刚回府时,我们是真的想过好好补偿你。”
“你做错事,我们罚你,是想教你规矩,怕你走歪路。”
“可你呢?”
阿娘的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失望。
“你为了发泄私愤,构陷亲族通敌。”
“你为了逃避吃苦,出卖国家防线,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将士。”
“你把盛家的底线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
阿娘后退一步,抽出了被她抱着的裙摆。
“从你把布防图交给北狄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盛家的人了。”
“今日过后,盛家族谱上,再无秦霜这个名字。”
秦霜呆滞的跪在原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亲手斩断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我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监斩官扔下了火签令。
“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大刀。
我打个哈欠,把脸埋进萧承烨宽大的披风里。
“萧老三,我们回家吧。”
“宝宝饿了,想吃烤羊排。”
萧承烨立刻用披风把我裹的严严实实,连声答应。
“好好好,朕已经让御厨在将军府把火生好了。”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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