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裴迟试了两年。
他没再关注长姐,全心全意爱我。
连沧州查案归京,他也只带了一件霓裳裙。
只给我。
不知为何,我落了泪。
裴迟便抱我轻哄。
「我知道殷殷受委屈了。」
「没关系,你有夫君了。」
「你再不会捡别人剩下的了。」
裴迟是一诺千金的人。
那两年,小到府里选菜、挑仆人,大到王府选址、皇帝赏赐。
裴迟都是笑眯眯答,「我得先问过娘子。」
京城便传,裴迟是个软骨头,惧内。
我听了,脸烧的慌,心却是暖的。
我甚至庆幸,当年被裴迟选择。
直到那日皇后寿宴。
太子揽着长姐,难掩笑意禀告。
「父皇,韵韶有喜了。」
裴迟替我挽发的手,骤然顿住。
有几缕长发垂落,堙进甜汤里。
黏腻,令人不适。
当晚,裴迟罕见醉了酒。
回府马车上,裴迟不顾我推拒,肆意顶弄着。
一帘之隔,轿夫甩马鞭的动作无声加快。
炙热汗滴落在我脖颈,我难堪瞥过头。
却被狠狠攥住。
裴迟嗓音情欲浓重,「为什么不看我?」
「祝姑娘,你的眼睛那么漂亮,为什么里面没有我?」
我攥着窗纱,哑声辩驳,「看了,看了的。」
「阿迟,你轻一点,我有点疼……」
可裴迟没停。
他更生气了,恶劣作弄。
「骗人。」
「祝云韶,你眼里分明只有皇兄。」
我眼前一阵模糊,却也厉声开口。
「我不是!我不是!」
可我连反驳,也没能说很久。
因为,裴迟伸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鲜少失态,眼眸通红,一遍遍重复。
「你就是,你就是!」
「云韶,我记得你的眼,那么亮,那么真诚。」
像是断裂的弦突然被接上。
我忽然想通,那么多鱼水交欢夜,裴迟为何总爱用巾帕覆我面颊。
只露一双眼。
我就突然,没什么力气挣脱了。
再醒来。
是在床榻,地上跪着好几个瑟瑟发抖的御医。
裴迟失魂落魄,嘴唇发干。
小腹有几分钝痛。
手心被裴迟缓缓搓热,他轻声开口。
不是道歉,不是歉疚。
他说。
「殷殷,原来,爱不能转移。」
「我有悔。」
可木已成舟,裴迟到底不能和同胞兄长抢人。
他也没丢弃我,哄着我。
即使,我因小产气疯了,用砚台砸破他的头。
裴迟也只是若无其事擦干,轻声开口,「仔细手疼。」
我的愤怒,总是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无力无用。
外人眼里,我们还是恩爱夫妻,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只是,我夜半因小产后遗症惊醒时,裴迟总在桌边垂头专心描着人像。
亦或者,再次办事归京时,裴迟会带回一摸一样的燕窝、补品。
以及,婴孩衣服鞋子。
一份给我。
一份给长姐。
甚至,一年后的皇室马球宴,裴迟也亲自训了两匹汗血宝马。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青衿旧梦,不赴深情 把小姨当替身宠上天,亲妈归来渣爹悔疯了 我不识青天高黄地厚,也不识你心 我火化后,老婆依旧忙着救学弟 化身咸鱼躺平后,我拿到了家族的全部遗产 真少爷是个满级钝感力 撕开绿茶真面目后,偏执侯爷悔断肠 舍友养蛇吓我,重生后我养了一条蟒 高考这天妈妈把我准考证剪碎后,我感动哭了 往事乘舟不见人 八零不渡相思意 放手不管后,女儿高考翻车打脸了 前路无你,即是坦途 情深作废,爱意归零 请你许我安静的离去 离开你,我的灵魂才能重建 结婚八年婚姻档案却显示我单身 郭阳澈江曼珠 直播间里的真相 人生难回初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