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春暖花开之际,京城再次迎来了十里红妆。
只是这一次的排场,比上一次盛大十倍不止。
裴无咎没有用内务府准备的聘礼,而是将他这些年在战场上缴获的所有奇珍异宝,连同镇国大将军的印信,一起抬进了公主府。
迎亲那日,他没有穿盔甲,而是换上了一身绣着金线蟒纹的大红喜服。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活阎王,此刻骑在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上,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傻子。
街道两旁挤满了观礼的百姓,欢呼声震耳欲聋。
花轿行至朱雀大街的拐角处,队伍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我隔着盖头轻声询问。
折枝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冷嗤一声。
“殿下,是个不长眼的乞丐,拦在路中间发疯呢。侍卫正准备把他拖走。”
我透过轿帘的缝隙,瞥见了一个在地上蠕动的身影。
那人衣衫褴褛,头发如枯草般结成一团,一双腿已经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的。
他被人拖拽着,却还在声嘶力竭地朝着花轿的方向哭喊。
“霓裳霓裳!我错了!你看看我啊!”
“我是萧承渊啊!我是你的驸马啊!你不能嫁给别人!”
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在流放的这一年里,他在泥沼中摸爬滚打,受尽了世间最深重的苦难。
每当他被恶犬撕咬、被狱卒毒打时,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曾经那个满眼是他的高贵公主。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毁掉的,是怎样一份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福气。
裴无咎皱了皱眉,催马走到花轿前。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萧承渊一眼,只是微微俯身,声音温和地对我说道:
“殿下受惊了,一只野狗乱吠罢了,臣这让人清理干净。”
萧承渊听到裴无咎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骑在马上、光芒万丈的裴无咎,又看了看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眼底充满了极度的嫉妒与崩溃。
“裴无咎!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抢我的女人!”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束缚,用双手在地上疯狂地爬行,试图去抓裴无咎的马蹄。
裴无咎眼神一冷,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
“啪!”
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萧承渊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大楚的镇国大长公主。”
裴无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冷酷如冰。
“再敢直呼殿下名讳,本将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萧承渊被打得惨叫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周围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萧承渊啊?真活该!”
“呸!什么东西,也配脏了公主殿下的路!”
我听着外面的喧闹,缓缓放下轿帘,对折枝吩咐道:
“起轿吧,别误了吉时。”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喜堂之上,我亲手撕碎兼祧的算盘 第三年,爱意失温 尸宋 就傍上城主咋啦! 大婚变丧事,太子却带着圣旨来娶我 沉沦95左小仙笔趣阁无弹窗 女儿入世遭欺辱,我执生死簿杀疯了 长公主大婚,将军府要我与寡嫂平起平坐 先帝驾崩百日,皇帝给他的贤妃赐下黄肠题凑 暮雪晚归,死生不复 这样的他不值得 婚礼前夜,我捡到了他四十年后的回忆录 我在阳间开了个风水公司 我自影中来,生死为一人 来信没有归期 说恨的时候最爱你 官姿孙飘云结局番外 淫乱假小子和怯弱男班长 错奉深情 神经衰弱的丈夫,每晚听着初恋的录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