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闻小说

第五章（第1页）

陆衍没有说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方案册还摊在桌上，上面我用荧光笔标注的"这款请帖好看"几个字格外刺眼。

我等了他十秒。

他说不出来。

"我帮你回答吧。"我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不敢。因为你自己都知道，那句话你再也没资格说了。"

陆衍的眼眶红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声音带上了哀求："灵溪，给我一次机会。我跟她断，现在就断，当着你的面——"

"你觉得删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就能删掉你对她的心动吗？"

他愣住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陆衍跟进来，一把按住行李箱盖："你别走。灵溪，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抵不过一个实习生四个月的新鲜感。"我抬头看他，"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用行动告诉我的。"

他的手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们同时愣住。

陆衍慌忙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

温柔站在门外，穿着奶白色毛衣，手里拎着保温袋。她看见陆衍红着眼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脚边那个敞开的行李箱上。

她的表情变了。

"哥？"她微歪头，声音软得滴水，"你不是说今晚来我那儿吗？我炖了排骨汤等你好久了。"

陆衍猛地转头看我，脸上写满了慌张："灵溪，不是——"

我没看他。

我只是弯腰，平静地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温柔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之间的气氛，嘴角慢慢弯起来："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心里——"

"你闭嘴。"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是陆衍。

他转过身，看着温柔，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厌烦和暴躁："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

"哥你什么意思？"

陆衍没理她，转身朝我走过来，声音急促："灵溪，你看到了，我现在就跟她说清楚——"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路过温柔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步。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在抖，大概没想到陆衍会当着她的面说出那种话。

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很轻："看到了吧？他对你的态度，跟对我的一模一样——谁碍事了，谁就是那个被嫌弃的人。"

我顿了顿："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

温柔的脸一瞬间涨红了。

我没再看她，拖着箱子走进电梯。

陆衍追出来，一只手挡住了电梯门："杜灵溪——"

我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三年了，我第一次看见陆衍哭。

"灵溪，我求你。"

电梯发出了警报声，因为门被挡住太久了。

我伸手，把他的胳膊从门上拿开。

"陆衍，你不是离不开我。你是离不开有人在家等你这种感觉。"

电梯门关上。

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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