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安回到侯府,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去清芷院,对温映月不闻不问,甚至连早朝也不去了,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案上摊着一幅画像,是他偷偷画的大婚时沈昭华。
盖头半掀,眉目含笑。
刚成婚那两年,他最爱画她,书房里堆满了她的画像。
后来温映月进了府,见他画上的全是沈昭华,哭了一场,他便命人将那些画全烧了,只鬼使神差地藏起了这一张。
如今画纸已经微微泛黄,画上的人却还是那副模样。
而他已经把她弄丢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禀报:“侯爷,侧妃那边问了好几回,说想见您……”
里面没有声音。
“侯爷?”管家又唤了一声。
“不见。”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沙哑而疲惫。
“侧妃说身子不适,想请太医……”
“请便是。不必回我。”
温映月慌了。
她以为沈昭华走了,自己就该坐上侯夫人的位置。
可顾晏安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连朝都不上了。
第二天,一个丫鬟跪在顾晏安书房门口,哭哭啼啼:
“沈夫人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她,说侧妃不过是侯爷一时兴起养在笼中的雀鸟。你以为他真爱你?他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侧妃看了之后哭了一整夜,说不想活了……”
顾晏安听见这话,眉心微动。
沈昭华写信给温映月?
她走得那么决绝,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又怎么会给温映月写信?
他没有再问那丫鬟,只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当天夜里,他唤来心腹,低声吩咐:“去查一查温映月。背着我做的事,一件都不要漏。”
心腹领命而去。
不过三日,心腹便将查到的证据呈到顾晏安面前。
祠堂失火那晚,是温映月故意打翻烛台。
她摔倒那次,也是她自己往后倒的。
那封所谓的“沈昭华的遗信”,经比对字迹,是她身边丫鬟的代笔。
顾晏安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证词和物证,一张一张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些纸一张一张叠好,站起身,推开门,往清芷院走去。
顾晏安走进清芷院时,温映月正对镜描眉。
丫鬟通报了一声,她连忙放下眉笔,理了理衣裳,脸上挂起柔弱的笑意,起身迎上来。
“侯爷,您终于来看妾身了。”她的声音柔声细语,“妾身这几日茶饭不思,心里总惦记着您。”
顾晏安没有接话,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将手中那沓纸放在桌上。
“那封信,是你伪造的。”
温映月笑容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仰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是,妾身让人写的。沈昭华走了就走了,凭什么还在侯爷心里占着位置?”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跟了顾晏安这么久,哪次做错事不是撒个娇就过去了?
她凑上前去拉他的衣袖,声音甜得发腻:“侯爷,妾身不就是想让您多看看妾身嘛。您都好几天没来了,妾身想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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