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了周霏霏,据我了解,周霏霏成绩不比我差,但看着她现在的不上进的模样,我便问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你为什么来老板这里工作?”
“问这个干什么?平时你不只会埋头死工作吗?”
“很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
“你不会这点东西都要藏着吧!”
“算了,我说呗,也不是多大的事。其实老板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我们学校里都是她的传说,特别是在女生里面。她给很多女律师树立了榜样。我一直很崇拜她,得到机会我就来了。”
“你崇拜她你就给她这个表现?”我有点疑惑的问她。
“你会不会说话?我又不是机器,我需要休息和放松,不像你。而且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天天出去浪。”
“但是大姐,我们是服务型行业,客户就是上帝。”我有些无语。
我很少见到这么任性的人。大部分助理甚至是合伙人都遵循着我刚刚说的话,不过好像老板也是例外。隔三差五的动不动就半天不来,周末从来不加班。
“我做这个也不是为了赚钱啊!我不靠他们依旧活的逍遥自在。拜托,我工作纯粹是为了玩。不过你也不像家里穷的人啊,怎么活成这样一副穷酸样。我记得你爸爸大学时候还来过复旦好几次,做机械专业的特约教授,你叔叔在医学院也讲过课。你爸在女生中还挺有名的,那么帅的,那么有气质的人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儿子。看不懂。”
“大姐,你不知道上海房租多贵吗?一个月搞掉我5000多块,然后你知道上海消费水平多高吗?我现在都没多少存款。”
“你爸不是上海人吗?你怎么出去住?住家里不好吗!”
“唉,我和我妈关系一直不好,天天吵架。只能住出去,拿一个清净。”
“好吧,要不我帮你支支招?看你这个样子也多半找不到女朋友,一个人天天工作不会闷死的?”
“不会。工作很好很有趣。”
“直男。”
这时候,处理完紧急的合同,我们还是要回到了反垄断的案子。我们今天把现阶段整理好的资料整合好,然后聊了聊我们现在的辩护思路。我们按照市场报告对我们不利的假设,展开了讨论。
说实话,按照现在的市场形势,市场报告对我们多半不利。我们做这个调查只是因为很有可能有一些规模较小的公司针对特定的群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靠着这个发挥了。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讨论到晚上九点多,老板就走了。我留下来把一些思路整理下来,然后给自己列了一个大纲,里面都是找证据材料的方向。这些大纲说白了就是我想怎么辩解的具体的细节。
晚上尝试的找了一些资料,毫无头绪,然后又和做市场调查的人对接了一下,他大概给了一个时间表,现在他们也刚刚做完基础的了解。别的,还需要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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