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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踹开喜房大门,走向隔壁院落的同时。
轰隆一声巨响!
将军府厚重的黑漆大门,被一根巨大的攻城圆木连根撞飞!
漫天冷雨中,我哥哥林长渊身披银甲,气势汹汹地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五千名举着火把、刀剑出鞘的城防营精锐,直接将整个将军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而在林长渊的身边,还跟着几位面色铁青、穿着蟒袍的宗人府老王爷。
“奉旨查办挪用边饷巨贪!捉拿要犯裴景舒!”
“给我搜!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林长渊怒吼一声,声震九霄。
将军府的那些府兵甚至都没来得及拔刀,就被如狼似虎的城防营全部按倒在地。
大批人马举着火把,浩浩荡荡地直奔内院的新房而来。
而此时,隔壁房间里的裴景舒,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天塌了。
因为外头的雨声和雷声,掩盖了前院的动静。
他听到门外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和脚步声,兴奋得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水花四溅。
“月儿,是你变身回来了吗?我的好妹妹,快进来,哥哥都想死你了”
砰——!
话音未落,我运足十成内力,一脚将雕花木门踹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我将手里那条血肉模糊的藏獒,一把扔到了裴景舒的脚边。
与此同时,林长渊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宗人府老王爷,刚好冲进院子,踏入了这间房门大开的屋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包括几位见多识广的老王爷,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呆若木鸡,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大婚之夜,新郎官裴景舒光溜溜地站在浴桶边,满脸淫笑。
而在他的脚边,趴着一条血肉模糊、死状极惨的母狗。
最要命的是,他刚才那句荡漾的“好妹妹,快进来,哥哥想死你了”,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呕——!!”
年纪最大的齐老王爷当场受不了这等视觉冲击,扶着门框猛地干呕起来,差点背过气去。
“畜生!变态!简直枉披人皮!”
另一位王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赤身裸体的裴景舒破口大骂:
“大婚之夜,放着侯府千金不理,你和那玩意儿互称兄妹?!裴家的祖宗要是知道出了你这么个变态,能从坟里气得跳出来!”
“伤风败俗!恶心至极!本王今日真是瞎了眼了!”
裴景舒原本满脸的淫笑,在看清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变回人形的苏婉月,而是浑身沾满狗血的我,以及外面密密麻麻的军队和老王爷时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嗡地一声全白了。
“长、长宁?王爷?!你们这狗”
极度的惊骇和社死让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跌出浴桶,四仰八叉地摔在满地的水渍和狗血里。
他狼狈地满地乱爬,试图找块布片遮挡,却接连滑倒,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名震京城的少年将军,此刻像个光着屁股的小丑,彻底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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