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楼,外面下起了雨。
没带伞。
我捂着肚子,走进雨里。
雨水砸在身上,透心凉。
腰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流。
回到我们同居的家。
客厅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茶几上放着一叠还没写完的请柬。
我走进卧室,拉出旅行箱,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鞋子,书本。
拉开床头柜抽屉,想拿走我的护照。
在最底层,摸到了一叠厚厚的照片。
拿出来一看。
是顾景舟和苏念在海岛拍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顾景舟红着眼眶跟我说,他妈查出尿毒症,急需配型。
我偷偷去做了比对,瞒着所有人签了同意书。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我把那叠照片扔进垃圾桶。
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在床头柜上。
拖着箱子,走出了这扇门。
找了个城中村的单间安顿下来。
房间很小,没有窗户,空气里有股霉味。
我坐在硬木板床上,掀开衣服。
那是一道长长的蜈蚣疤。丑陋,扭曲。
为了顾景舟,我连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都毁了。
我曾以为这是爱的勋章,现在看来,这是我愚蠢的烙印。
纱布已经被雨水浸透了,边缘渗出黄红色的液体。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附近的小诊所换药。
老医生拆开纱布,皱紧了眉头。
“姑娘,你这刀口怎么搞的?发炎了,再不注意要感染的。”
“你家属呢?刚做完大手术怎么一个人乱跑?”
我咬着牙忍痛。
“没有家属。麻烦您帮我重新包扎一下。”
换完药,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景舟发来的微信。
“你把戒指留家里什么意思?真要跟我断?”
“沈念,你别耍小性子。肾都已经摘了,还能塞回去吗?”
“卡我放在茶几上了,自己回来拿。别逼我发火。”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回复,直接把他的号码和微信拉黑。
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苏念的更新。
照片里,她穿着病号服,靠在顾景舟怀里。
配文:“有了新的生命,也有了最爱的人。下个月的海岛婚礼,期待。”
下面有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
赵川评论:“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舟哥终于熬出头了。”
林娜评论:“那个蠢货还不知道吧?真以为自己是顾太太了,笑死。”
我看着“蠢货”两个字。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倦。
关掉手机,我去了舞团。
我是个古典舞演员,下个月有一场重要的巡演,我是领舞。
推开排练室的门,大家都在休息。
看到我,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团长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沈念,你旷工一个星期,电话也不接,舞团不是你家开的。”
我鞠了一躬。
“对不起团长,我做了一个手术,现在可以回来排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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