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水晶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香槟塔、交响乐团、穿梭其间的名流贵胄
傅家独生女的归国宴,排场之盛大,几乎囊括了半个国金字塔尖的人物。
“看见没?傅家这位,真是捧在心尖上,阵仗比国宴还夸张。”
“听说傅先生把名下最值钱的几处产业,还有一堆稀世珠宝,都转到这位千金名下了”
“啧,谁能娶到她,等于娶了座移动金库”
贺云深捏着酒杯,站在人群边缘。
昂贵的高定西装穿在身上,却只觉束缚。
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他本绝不愿来,是母亲在他病房前长跪不起,最后竟以死相逼,声泪俱下地哀求他:
“云深,妈求你了!娶到傅家千金,我们贺家才能活!”
“你爸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你忍心看贺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看我们流落街头吗?!”
在书娴死后,他不仅要苟活,还要以这样不堪的目的,去接近另一个女人。
这无疑是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踩了一脚。
这些天,他夜夜被噩梦缠身,折磨得他形销骨立。
“云深?贺少?”旁边有相熟的二代碰了碰他胳膊,低声提醒。
“发什么愣?仪式马上开始了,傅家千金要出来了,你今天状态不对啊”
贺云深恍若未闻,指尖冰涼。
就在这时,悠扬的音乐声变调,灯光聚焦向宴会厅前方的高台。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低低的惊叹。
“天,我还以为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会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居然生的这么艳”
旁边的富少咋咋呼呼:
“我靠,这眉眼,云深,怎么和你老婆年轻时这么像!”
贺云深似有所感,心脏没来由地重重一沉。
他机械抬起眼。
灯光下,一道纤细身影在傅氏夫妇的陪伴下,优雅地走上高台。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定制礼服,衬得她肤白如雪。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
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台下,与贺云深呆滞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时——
“轰——!”
贺云深只觉得耳边一声巨响,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她!
那张脸那眉眼分明就是孟书娴!
可又完全不同。
曾经的孟书娴,眼神总是怯懦的,带着生活磋磨出的疲惫和小心翼翼。
而台上这个女人,站在那里,无需言语,已是全场焦点,光芒万丈。
是梦吗?还是他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
旁边的二代吓了一跳,赶紧拽他:“贺云深!你疯了?!快坐下!”
贺云深什么也听不见了。
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张脸,荒谬念头如同惊雷般劈开他混沌的大脑——
那天从始至终,“孟书娴”都是被麻布蒙着脸的!
他因为失血,根本没机会仔细确认!
后来爆炸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呢?如果她根本没死?!
傅斯年!那个男人!他设计了一切!他把书娴藏起来了!她没死!她还活着!
“书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等一场晚风,与你重逢 大婚换新娘求我吃醋?退婚后首辅他疯了 听见废帝心声后,金牌育儿师靠带娃苟成太后 校草男友让我别敏感后,他悔不当初 侄子装重生掏空家里六个口袋,我旁观全家作死 垂帘听政八年被送和亲,我带三十万铁骑回来了 他的爱意无声 为什么不要我的天价彩礼? 拒绝家长蹭车要求后,她悔疯了 拒绝营救前妻的弟弟后,她悔疯了 归途不再,春满新生 我靠拯救恋爱脑养娇夫 夫君把我的诰命封号给小青梅后,我把他休了 董事长的宝宝病妹妹让我去看大门,结果公司黄了 弃我于泥泞,随我赴黄泉 旧愿皆空,余生归我 我尚未长眠 天庭反骨仔报仇从不过夜,被扔进虐文剧本专治各种不服 妈妈口是心非让我去死,可我真死了她却后悔了 汉云起事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