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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界,佛基斯,帕诺佩古河床】
赫尔墨斯讨厌这种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青草、泥土与某种古老岩石的芬芳。风很慢,很轻柔,像一位老妪的叹息。
这里的一切都太“慢”了,慢到让他这位以神速自傲的信使,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焦躁。
他脚下的土地呈现出一种贫瘠的、干涸的灰红色,龟裂的纹路如同大地苍老的掌纹。远方,帕纳索斯山的轮廓在稀薄的空气中微微扭曲,像一个沉默的、见证了万古的巨人。
“就是这里了。”
“我说,老伙计,”赫尔墨斯忍不住开口,对着身旁那个正闭目感受着什么的、高大的身影说道,“你确定是这里吗?这地方除了土,还是土。你要的那一捧‘初人之土’,到底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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