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渊不由分说,带着黑甲铁骑直闯宫门。
守门的禁军看到免死金牌和那一身杀气的镇国将军,吓得纷纷跪地,根本不敢阻拦。
沈决明被柳文渊的亲兵像拖死狗一样,用绳子拴住手腕,拖在马后。
他一路哀嚎,锦袍被磨烂,皮肉被拖得血肉模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金銮殿上,皇帝刚刚退朝,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不得不再次升座。
满朝文武去而复返,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大殿门被猛地推开。
柳文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怀里还抱着狼狈不堪的我。
皇帝大惊失色,拍案而起:“柳爱卿,你这是何意?为何擅闯宫门,还还带着这个罪妇?”
柳文渊将我轻轻放在早已备好的软椅上,随后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铠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陛下!臣并非擅闯,而是来救驾!救陛下于奸佞蒙蔽之中!”
他指着瘫软在地、浑身是血的沈决明,声音如雷:
“此子刚才口口声声说臣是奸夫货郎,陛下可知,臣这腿疾是如何来的?”
柳文渊当众卷起裤腿。
只见他的小腿上,有一道贯穿伤,伤疤狰狞,皮肉翻卷,虽已愈合,但依旧触目惊心。
“庆元三年,臣在北疆单骑救主,为陛下挡了一刀,连骨头都断了!”
“因伤退养,臣才隐姓埋名回乡探亲,为了不给寡居的阿姐惹闲话,臣才扮作货郎,只敢在夜里送些米面!”
皇帝看着那熟悉的伤疤,尘封的记忆瞬间苏醒。
那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当年若不是柳文渊拼死相救,他的脑袋早就被蛮族砍下来当球踢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目光森冷地看向沈决明。
“沈决明,这就是你说的奸夫?”
“你把朕的救命恩人,当成你娘的姘头?”
沈决明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嘴里的血沫子不断涌出。
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他知道,一旦承认,他就全完了。
他爬到一旁的萧婉清脚边,死死拽住公主的裙摆,哭喊道:
“陛下!就算就算他是将军,也不能证明柳氏清白啊!”
“那些村民的供词是真的!那是三十六户村民按的手印啊!还有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可以作证!”
萧婉清此时也有些慌乱。
她没想到那个低贱的村妇,竟然有个当大将军的弟弟。
但她毕竟是公主,强撑着架子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确实派人查了,供词上有手印,做不得假。”
“柳将军护姐心切,儿臣可以理解,但事实胜于雄辩,柳氏淫乱乡里是真,虐待公婆也是真。”
“总不能因为他是将军,就指鹿为马吧?”
“指鹿为马?”
柳文渊怒极反笑,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好一个指鹿为马!”
他猛地拍了拍手。
“带上来!”
殿外,几名被五花大绑的人被亲兵押了进来。
正是之前作伪证的二狗,还有几个沈家村的村民,以及那个所谓的证人王婆。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在路上已经被“招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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