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洲晕头转向,今天明明是祁稚京约他过来的呀,还是说对方喝醉了,完全混淆了现实和主观推断?
他的手被紧紧铐着,无法自由地动弹,只能被祁稚京抓着腰站起来,带到阳台前。
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脸颊,像是某种无声的告诫。
“……!”
只要对面阳台这会有人出来晒一下被子,或者晾一下衣服,就能发现他们这会究竟是在做什么事。
可是祁稚京却没有就此罢休。
像是猎物欣赏待宰的羔羊一般,对方的语气堪称愉悦,“要是有人拍下来的话,我们俩都会被拍到。”
重音放在“我们俩”上,意思是谁都没法幸免于这场意外。
关洲正是在忧心这一点,没理由只为了做这种事,竟把祁稚京的前途也生生给断送了。他心里焦急,挣扎的力气又大了一些,可是究竟是受限于双手被缚的姿势,无法全力挣脱。
祁稚京由后伸手抓住关洲的脖颈,力气不大,足以让对方顺利呼吸。
阳台窗户贴了膜,由外面是完全看不见内部的,他可不想早晚做些什么都能被对面楼栋的人窥视,但这个事实没必要立刻告诉关洲。
关洲的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浑身都由于慌张而紧绷着,总算不是那副面对前任时漠然置之、毫无波澜的模样,祁稚京姑且还算满意。
他摁压着不断试图挣脱的关洲,不再废话,开门见山地履行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自己呢
“放松点。”
现在祁稚京可以确定了,关洲和那些漂亮男孩谈的时候都在追求柏拉图式纯洁的爱情,因为对方在他没入的一瞬间居然就摇起了白旗。
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做过。可对方分明才刚和前任分手,在甜品店里,被他全程旁观。
这和抱着睡
那之后他们又做了好几次,从阳台玻璃辗转到客厅沙发,接着是厨房和水吧台,一切能利用的空间都被充分利用起来,祁稚京也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住处宽敞的好处。
放在门口的外卖早就凉透了,他拿去加热了一下,自己吃了一些,也喂着关洲吃了一点,而后就将人带进浴室里,洗着洗着又一发不可收拾,过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浴室。
关洲被折腾坏了,坐在床边,累得眼皮沉沉,手指都抬不起来,祁稚京帮对方擦拭着胳膊,见关洲困得脑袋不自觉往前一点一点,随时都能睡着过去的模样,不知为何善心大发,终于决定将某个真相告知前者,“阳台玻璃贴了膜的,对面的人看不到我们。”
他本就没有醉得很厉害,做到现在基本已经清醒了,关洲却反倒只剩下一分强撑着的清楚神智,确认般问了一句,“你长什么样,对面的人是看不到的吗?”
“嗯。”
肯定的答案仿佛给辛苦运作了大半天的机器人摁下关机键,彻底放下心来的关洲居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直接把人这么往床上一丢也不是不行,毕竟从没有规定说攻入方必须为承纳方做好事后的照顾,但祁稚京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仔细地把关洲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了,确保对方半夜不会因为不舒服而醒过来或发起高烧才将人放倒在床上,去浴室里清洗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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