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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心十足,毕竟,杀了我不过是多一具尸体,留着我,说不定还有点用。
果然,沈砚松开了我的下巴。
“你会伺候人?”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时候要是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今晚就得步那八个美人的后尘。
沈砚这种人,什么才女没见过?我得拿出我的核心竞争力。
我挺直腰板,笑得一脸自信:“回督主,我最擅长推拿足疗,疏通经络,缓解疲劳。”
“您平日里日理万机,久坐办公,想必腰肩、腿脚都有劳损,我保证,只要我上手,保管您浑身舒畅,比睡三天三夜都解乏。”
沈砚盯着我看了半天,面具后的眼睛晦暗不明,喜堂的空气彻底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我被拖出去砍头。
过了好半天,他突然嗤笑一声,转身朝着内院走去,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把她带进新房。”
【卧槽!活下来了!】
【别人冲喜靠美色,她冲喜靠捏脚?】
【等等,谁家正经闺秀学足疗???】
我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里衣打湿了大半。
此刻,正走向书房的沈砚,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耳边,那些从半年前遇刺后就一直缠绕着他的、恼人的嗡嗡声,竟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了。
不是耳鸣,是清晰的人声。
【这个林晚和原著剧情里写的不一样啊?又魔改!】
【只有我喜欢这个反派吗!?可惜半年后就被三皇子和丞相联手搞死了,凌迟啊,太惨了】
沈砚的眉头紧紧皱起。
最近他的耳边就多很多恼人的嗡鸣声,太医说是先前的余毒未清,会慢慢消退。
但今晚,就在那个女人说完那番话之后,嗡鸣突然变成了清晰的人声。
他抬眼看向新房的方向,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绣春刀。
新房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紧张。
我坐在拔步床上,揉着被捏疼的下巴,脑子飞速转着。
回林府?不可能。
原身在林府已经把嫡母和原女主得罪透了,这次替嫁就是要她的命,回去就是送死。
跑?更不可能。
全京城都是东厂的眼线,他沈砚想找的人,插翅难飞。
目前唯一的活路,就是留在督主府,抱紧沈砚这条大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
沈砚走了进来,已经换下了喜服,穿一身绣着暗金云纹的黑色锦袍。
他身后的贴身小厮小元子端着合卺酒放下,退出去的时候,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名场面!合卺酒!】
【这个林晚酒量不行!原著里喝完直接发疯,被乱棍打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愧是炮灰,死法这么随意。
沈砚走到桌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倒了两杯酒,慢悠悠晃着杯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说,你会推拿?”
我抬眼看他,目光稳稳地落在他左腿的位置,语气笃定:“您的旧伤,淤堵在小腿内侧的肌肉里,形成了硬结。汤药只能活血化瘀,却散不掉结。阴雨天疼起来,是从脚踝往上窜的钝痛,夜里比白天更甚,对吗?”
沈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连房里的安神香都仿佛冻住了。
【姐们是真敢说!这波是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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