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义父来了。
那身熟悉的蟒袍,那把饮血的绣春刀。
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正被人小心翼翼地抱在一件温暖宽大的白狐裘里。
义父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醒了?再撑一会儿,义父带你回家。”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已是人间炼狱。
方才还对我拳打脚踢的看客们,此刻全都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京城商会会长徐正明,更是瘫软如泥,身下一片骚臭的湿痕。
他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哭腔:
“指挥使大人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裴铮!”
“是裴铮许诺我,事成之后将揽月阁三成利分给我,我才一时糊涂,帮他做了伪证啊!”
义父甚至没看他一眼,目光只落在我血肉模糊的十指上。
他眼底的森寒,几乎要将整个揽月阁冻结。
“拔了。”
淡淡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血腥。
飞鱼卫瞬间上前,按住尖叫挣扎的裴母和那几个粗使婆子。
冰冷的铁钳,在她们惊恐的注视下,夹住了她们的指甲。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耳膜。
裴母痛得在地上翻滚,再无半分贵夫人的体面。
一旁的柳如月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串用我母亲灵骨打磨的佛珠,被飞鱼卫用锦帕包裹着,恭敬地捧到我面前。
我眼泪无声滑落。
“沈明微!”
裴铮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冲过来,却被两个暗卫死死压在地上:
“你敢动我母亲!我乃朝廷命官,你这是公然藐视王法!”
义父冷笑一声,将一叠供状甩在他脸上。
“朝廷命官?”
“裴铮,看看清楚,这是你当年科场舞弊案的原始供词,上面有我镇抚司的暗印,还有明微替你顶罪画的押。”
裴铮的脸瞬间煞白如纸。
“本座能让你爬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就能让你全家沦为阶下囚,生不如死。”
义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柳如月见势不妙,强撑着跪行几步,颤声道:
“陆陆大人,此事与裴郎无关,都是我我是安平侯府的嫡女,您不能”
“侯府?”
义父终于抬眼看她,像在看一只蝼蚁。
“去,把安平侯府那个老东西给本座请过来。”
“让他亲眼看看,他家的好外孙女,是怎么在我镇抚司头上动土的。”
话音刚落,柳如月便彻底瘫倒在地。
我被义父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上铺着厚厚白狐裘的软榻。
就在即将离开这个地狱的瞬间,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拉住义父的衣袖。
我仰头看着他,气若游丝,一字一句。
“义父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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