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
这个词,我只在书里见过,现在却成了我生活的真实写照。
厨房里,连个能烧水的锅都没有留下。
卧室里,除了光秃秃的床板,再无他物。
墙壁上还留着挂画的痕迹,地板上残留着挪动家具的划痕,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空洞的冷意,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我没哭。
只是觉得荒凉。
一种从心底深处蔓延开的,无边无际的荒凉。
这个场景,何其熟悉。
十几年前,陈序被我从医院门口捡回来时,这个家也是这样。
他那时病得很重,瘦得脱了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为了给他治病,供他上学,我一天打两份工。
白天在餐厅洗盘子,晚上去大楼做保洁。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就借着灯光,一路捡拾废纸和塑料瓶。
攒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陈序放学回家,闷闷不乐地告诉我,同学嘲笑他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像个难民营。
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都碎了。
第二天,我咬碎了牙,取出了给他攒着交学费的钱,去家具城买了一套最便宜的桌椅和沙发。
那一个月,我每天只吃一个馒头,饿了就喝水。
我还记得,陈序带着他的同学回家时,那副扬眉吐气的神情。
他指着崭新的沙发,大声说:“看,这是我妈给我买的!”
他那天喜笑颜开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这里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
我不能让这个家一直空着,毕竟我和陈序都要在这里生活。
我拿出仅剩的一点积蓄,去了二手市场。
全新的家具,我买不起。
我跟人讨价还价,磨破了嘴皮,好不容易淘回来一张半新的餐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能用的电饭锅。
我像一只筑巢的鸟,一点点往回搬运着我的“家当”。
汗水湿透了后背,但我心里是踏实的。
当我哼着小曲,把擦得锃亮的二手餐桌摆在客厅中央时,陈序回来了。
他看到屋里这些“新成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一个桌角。
“我刚扔出去一批垃圾,你怎么又从垃圾堆里淘回来一批?”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小序,这是……这是我刚买的,还能用。”
“买?在哪买的?废品回收站吗?”
他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用力地甩了甩。
“妈,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冷冷地看着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就是改不了爱捡破烂,囤垃圾的臭毛病。”
我的解释,在他看来,全是狡辩。
我的努力,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他对我彻底失望了。
于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陈序策划了一场全新的直播,名字起得耸人听闻——“终极净化:帮我妈切除囤积‘毒瘤’”。
他要在全网面前,对我进行一次最彻底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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