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推开了。链家的王中介探进半个身子，身后跟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手指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房产证。“凤姐，这是我表哥周明，”王中介搓着手笑，“他说非得来找您不可。” 周明摘下帽子，露出两道深可见骨的抬头纹。他把房产证推到我面前，扉页上的日期是三年前：“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首付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前阵子谈了个对象，她说必须加名字才肯结婚，可我爸妈……”他突然卡住，喉结在脖颈上滚动。 苏海端来两杯茶，悄悄在我耳边说：“刚才查了，周明今年三十八，做装修的，三年前差点结婚，女方要加名字没谈拢，黄了。”我指尖划过房产证上的地址，正是去年那片因地铁规划涨价的老城区。 “您女朋友多大？”我翻开登记表，笔尖悬在纸上。周明的声音突然发颤：“她……她比我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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