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灭，纸灰像黑蝶，在穿堂风里一旋一旋地扑向神龛。林羡跪在第三阶蒲团上，背脊挺直，像一柄被折断后又重新锻打的剑。她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把剪刀，一张银行卡，一只牛皮纸证物袋——袋口印着南城警局的蓝章，编号空白，等着被她填满。 剪刀是裁缝用的，刃口有锈，却足够锋利。她捏起一缕头发，齐耳长度，发梢还留着去年烫的波浪卷。咔嚓。第一刀下去，卷发散落，像被割掉的舌头。第二刀，第三刀，碎发铺了满地，在火盆余烬里发出细微的焦糊味。 银行卡是林氏主账户的副卡，额度无限，背面签着她父亲的名字：林崇山。三个月前，这张卡还能在苏黎世买下一块百达翡丽，如今却只能买下她最后的体面。她把卡对折，再对折，金属芯发出断裂的呻吟，然后扔进火盆——塑料表皮先卷曲，再融化，最后与纸灰混成一锅黑色的粥。 ...

相邻推荐：上错轿，柔弱师妹错嫁绑定五凶兽  京色难欲  我一个菜鸟，怎么都认为我是大佬  学渣胖妹上清华？渣亲跪校门求饶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每天1点修为，苟成道祖  山海少年遥  刚穿合欢就被长老拿下啦  京华异馔录  共梦禁欲权臣后，腰软娇娇被宠野  灵潮录  景区通万界：招古人揽客狂赚百亿  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  全民转职：骷髅弱？反手召唤骨龙  共感娇软女奴后，暴君他日夜难熬  御兽从契约小幽灵开始  向哨：契约了神的十个疯哨兵  AG：从20年开始建立王朝  穿成古代穷鬼，我卖盒饭馋哭太子